张敬既然决定去请教火龙老祖,马上就付之行动,趁着夜色潜入海中,游向凶兆岛,隔着老远就看见九个脸盆大小的火球从岛上冲天而起,每一个都亮如太阳一般,九个齐出立即就撕破了黑夜,令世界火红一片!
滚滚热浪袭来,饶是张敬在夜晚冰凉彻骨的海水中,也热出了一身汗,就好像整个东海都在被渐渐煮沸一样。
这样的威力自然不是留守在凶兆岛上的海狗所能拥有。张敬欣喜不已,火龙老祖终于出现了!迎着热浪奋力的游去,并大声叫道:“师傅,师傅,是我啊!”
仿佛早已经知道张敬到来,陡然一道红光射来,把汹涌的海水径直分向两边,两边又卷到上空就在张敬眼前形成一个中空的隧道,里面红光粉质,透过波涛起伏的海水层又形成五光十色的绚丽光芒,实在美丽到了极点。
令张敬都有生在天堂之感,又见到一道荧光如电般飞来,定眼一看却是身体一字型摊开的海狗,就在脚边,汪汪叫着好似在叫自己踩上去。
张敬也就老实不客气的踩到海狗的身上去,才刚一站好,眨眼间已到了凶兆岛上,具体怎么个过程完全没有看清楚。直觉风云变幻,如梦如幻,就已到了柔软的沙滩上,遥遥看见火龙老祖盘膝端坐在岛中央,那九个似太阳一般明亮的火球此时俱都围绕在他身周上下飞转,红红的,软软的好似块肉般,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散发出阵阵异香。
不敢多看,张敬连忙跪下给火龙老祖请安:“师傅万安,看到您平安无事,弟子悬着七八天的心算是放下了。以后遇到什么难事,请一定叫弟子服其劳。尽管弟子自知法力低下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但能陪伴在您的左右也就安心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敬上来就不要脸皮的一阵猛拍。
火龙老祖素来独来独往,听着略觉露骨了些,也不禁龙心大悦,说道:“为师那日默算先天神算,算到一个贱人趁着为师不在洞府中的时机,竟去盗取地心深处孕育了也不知道多少万万年的‘胎衣火原丹’!幸好我回去的快,与她一通大战,要不是原先出现的优檀公主在外做接应,我早就把她用真火炼死了,倒是累你空等了几天。”
张敬忙呼不敢,见老祖的心情似乎很好,就大着胆子把他最近几天经历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并问他:“师傅,我脑后的到底是什么法宝啊,怎么像是知道我遇到什么难处一样,跳出解决的主意?”
“哦,竟然这等事?”火龙老祖大感惊奇,略微思索一下后,并指一点,九个火红肉球闪电般排列在他身前,把火光全部收敛进去,才叫张敬近前道;“这是为师辛苦练就的九龙内丹,灵妙非常,已生出了意识,你张开嘴放将一个进去,让它去寻你脑后的宝珠探个究竟。”
张敬犹豫一下,果断张开大口,露出剑一般锋利的两排贝齿和黑漆漆的喉咙食道,仿佛不怕火龙老祖趁机致他于死地一样。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老祖的实力能光明正大的杀死他一万遍,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的施加暗算呢?
火龙老祖把张敬的举动看在眼里,赞许他胆量的同时也越发喜欢这个徒弟了,直示为衣钵传人。也不多说,把手一点,九个火龙内丹缩成头发丝大小,首尾相连的俯冲进了张敬的龙口之中。
张敬登时就觉一股暖暖的软软的感觉在喉咙间流过,鼻间也闻到一种奇异芳香,比在母亲嫂嫂身上闻过的女人香还要好闻。
火龙老祖大喝道:“屏住呼吸,这龙涎香乃是真龙血脉高度凝聚而形成的异香,如果你能吸收一二的话,保管受用无穷。”
海狗在旁一听,连忙贪婪的长长吸气,都在鼻前形成了一个个风团气旋。火龙老祖也不管,直直端详着张敬。
张敬能感觉的出,九颗火龙内丹只在喉间一窜就到了脑后,团团围绕着那个宝珠,接着整个脑袋像是要裂掉一般激烈疼痛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啊……”
火龙老祖也叫声:“不好!”连忙作法把九颗火龙内丹召唤了出来,定眼一看,最末尾的那颗内丹只剩其它内丹的一半大小,像是给什么东西给咬去了一样,顿时又惊又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