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道:“拖你的福,给的都是上等绸缎,没有掺杂次品,所以我就降了些价,结果不但很快就卖光了,一算账,还比以往多收了一成。这不,就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来进货,你这里不会没有了吧?”给他引见这是马老板,这个是钱老板,那个老张,你的本家……
“有,有,要多少有多少……”张敬一一打过招呼,笑得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一事,从怀中掏出一面麒麟状的铜板交给为首的李老板,说:“这是我新推出的一项答谢老主顾的活动,你只要拿着这面铜牌,在今后一年来我们这里进货,一律打七折。”
李老板顿时眼眸放光,哈哈大笑道:“二公子果然是爽快人、爽快人,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我也要借用一下才行,就不客气留下做个借鉴了。”
张敬原本制作了五面麒麟牌和五面玉兔牌,五面长寿牌,叫一个伙计去送给排名前十三的老主顾,意图笼络他们,自己手中各留了一个备用。结果音信全无,叫人去打听过才知道,根本没送到人家手中,中途就被张开阳给截胡了。
经手的那个伙计,还有张掌柜,等下就要和他们清算,绝逃不了。
这边正欢欢喜喜的时候,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张开阳和吕朗眼看着‘胜利在握’,却突然冒出这群搅局的人破坏了一切,顿时怒不可遏,张开阳还不敢说什么,吕朗早就脸色铁青的一指李老板:“你这奸商,没听到小爷刚说的话吗,识相的话乖乖退去,不然叫你全家不得安宁。”
张敬也忍不住了:“吕朗小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我的客人,当我是死人一样不会发火吗?”心念一动,斑斓大蝴蝶落在他的手心上,随时都能化成宝剑飞出去斩人首级。
战斗一触即发,李老板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傻傻的问:“吕公子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听见啊。对了,你的店怎么塌了。”真是哪壶不该提那壶,吕朗差点暴跳起来,还是陈半仙紧紧拉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注意形象,现在人多,不是下手的时候。”
吕朗侧耳一听周围的议论声,那个说吕公子怎么那样,别人家的事他管什么。另一个说就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那里还像什么公子?就如一个霹雳打在他心上,吕朗连忙拔出插在腰间的折扇,轻轻摇动着,强挤出一脸笑容,皮笑肉不笑的传声对张敬道:“你强!生意场上,人情场上,我都败给你了。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辈都是长生道上的人,要斗就斗法宝,斗法力,斗谁先到达彼岸,只希望你别提前夭折了才好。”
张敬道:“还斗?昨天,今天你不都输给我了吗?”
吕朗要不是为了保持形象,几乎就想生撕了张敬,狠狠的剐他一眼,驾马车离去。
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