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强忍着笑看陈半仙如疯狗一般的表情,真得太爽了,要是能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就更好喽。张敬心中希翼的想道,另外损失了一个云偶也令他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陈半仙还有什么狠毒手段?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敬见陈半仙好似发现了自己一般,渐渐朝着椰子树这边移动,扫出的绿色剑光似乎就在眼前浮动,紧接着鼻闻到一种奇怪的腥味,令胃部一阵翻动要把傍晚时吃的鱼翅捞饭全都吐出来,顿时知道敌人妖法厉害。
张敬双手强掩着嘴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睁眼看到深陷迷雾中的陈半仙耸动着鼻子好似在辨别什么气息,动作虽慢,却始终朝自己这边挪动,恶狠狠的挥着绿色剑光。
近得都能看到陈半仙脚上穿着的黑色芒鞋,张敬一颗心扑通乱跳,眼看就要发现,要是换了旁人,怕都吓得软在地上了。张敬却有急智,动念间,一个云偶从他身旁突然跃起,朝着东面径自飞去。
而张敬却冒险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见陈半仙凶恶的大叫一声:“妖孽,哪里跑?”身剑合一,化道绿中带红黑的诡异光芒,只在云雾中一闪,就斩在了那个云偶上,顿时又化成彩絮在他身周飘飞,陈半仙看得一呆,旋即转身,剑光如雷一般砸在椰子树上,轰隆作响,浓浓绿光如粉尘一般扬起,夹着无数的木屑和细沙,却哪里有什么敌人的身影?
张敬早就转移阵地,并调动剩余的八个云偶依次漫空飞舞,这边出现一下,立即消失。那边又出现一个,紧接着又隐匿不见,弄得前后左右好似都是敌人。
陈半仙不知道那个是真,那个是假,根本不敢乱动。突然就见对面岛上有道金光稍瞬即逝,然后在也看不到什么动静,而旁边云雾中的身影舞动的更加快速起来,好似要掩饰什么,陈半仙不禁想道莫非敌人在对面岛上?
陈半仙不及多想,身剑合一就朝对面飞去,果然就见迷雾中有个人影腰间缠着金色海螺壳,慌张的站起来要逃,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那里有差?驾着绿沉沉的剑光就在那人影腰间绕了一圈,不但是人,连那石质的海螺壳都被截成两截,更洒出一道水箭迎头浇了陈半仙一脸。
陈半仙在定眼一看,那里是什么人,只有几片淡淡的碎云。几次三番被同样的招术弄得灰头土脸,愤怒的同时他也害了怕,暗道敌人的分身法这么厉害,还是不要招惹为好,话也不多说几声,调头就踏浪而去。
张敬目送他离去,却没有什么手段能留下他,正在遗憾,火龙老祖化道火光从天而落,招手间放出无穷的火焰把两座岛上的黏稠白雾全部烧没,却没有烧到剩下的七个云偶,反而揉成一团送回张敬的身体里。
张敬慌忙上前拜见,就听老祖说道:“你做的很好!不过要仔细了,刚刚那人是泰山八部鬼帅之一吕老鬼的徒弟。我要打杀他容易,但恐怕与你家不利,况且这也是你们小辈的因果,我多插手不适合。自然,他家老人仗势来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自会替你出头。”
“多谢师傅,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张敬喜不自禁,以后背后有人撑腰,许多事就好办了。又被老祖的话勾动思家之情,自己出来这么久,父母嫂嫂会不会认为自己葬身鱼腹了?
张敬虽然觉得眼前的仙缘难得,但什么也没有父母家人来得重要,坎坷不安的向火龙老祖请假要回去看看。
火龙老祖哈哈笑道:“刚才我看你犹豫不决,不痛不快,很不喜欢,原来是为这个。都说天下没有不孝的神仙,还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又怎么会拘束你不和父母妻儿见面?只是你现在长着一个龙头,恐怕会吓坏不少人,要好好谋划一下。”
张敬闻言一摸脸上,遍布冰冷、光滑、坚硬的龙鳞,知道师傅说的不错,以这副容貌出去见人,不引起恐慌才怪,哀求道:“求师傅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