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摇摇头,径自离去,晚上要潜水去凶兆岛跟火龙老祖学习长生道法呢。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早就退休的前任大管家张福,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走来。
“福伯,您怎么来了,快到里面坐。”张敬忙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往客厅里面引。这才几个月不见,张敬发觉福伯是越发的老了,满头的白发,步履阑珊,两眼却依然炯炯有神,闪着智慧的光芒。
要说福伯可是了不得,是张老太爷书童的儿子,小时候就表现非凡。在他爹病死后,张老太爷力排众议让当时年仅二十的‘小福’接任管家的职位,小福也没让人失望,几年管下来,不但张家的田亩多了三成,更在临西街开了几家日进斗金的生绸、丝绸铺子,让人们对张老太爷的眼光刮目相看。
这一干就是四十年,从小福变成了福伯,直到前几年才因为年事已高。由张老太爷做主,给他置办了五百亩上等良田,成为中等地主在家养老。
张敬小时候没少拔过他的白胡子,现在想想还有些好笑呢。
请福伯在椅子上坐定后,张敬奉上茶道:“福伯,有什么叫我们小辈的过去聆听不就行了吗,大老远的跑过来,路上实在太危险了。”
福伯先是上下打量了张敬一番,发现没少胳膊少腿之后,才松了口气的神情,微微笑道:“敬哥儿,老太爷请我来,别说我腿脚还利索,眼神还不花,就是只能躺**了,爬也要爬过来站好最后一班岗。呢”
“哦,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解释,张敬终于弄明白已经年逾六旬的福伯,居然是张老太爷请来教自己如何管理丝绸铺子的,心神不由一阵颤动,脱口道;“爹!”
福伯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刚刚已经见过老太爷了,他的意思我明白。敬哥儿,你要像经营自己的产业一样把这几家丝绸铺子打理好知道吗?”站起来,抓起张敬的手臂就朝外走去。
“走,我们去店里看看,观察观察。”
几乎是他们刚走出门,张开阳就从掩藏的墙角跑出来,一脸的怒色,额头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些难听话。
原来,张开阳在房子摔了几个瓷器后,就要出去借酒消愁,却没想到中途见到张敬扶着福伯进客厅,就急忙躲了起来偷听。不听还好,一听差点气昏过去。
“老爷子当真要把张家的产业给那个狐媚子啊,居然叫那老贼来教他经营,这是在挖我的心,喝我的血啊!”张开阳愤恨到了极点,不仅是张敬和白氏,就连张老太爷都恨上了,怒极冷笑:“想要吃我的肉,你们想也别想!”
一看两人走远,张开阳连忙抄近路朝临西街的店铺跑去,他执掌张家的产业也有十几年,虽然没做出什么成绩,但各处都换上了他的亲信手下,丝绸铺的掌柜也不例外。
他现在就要去提前叮嘱一番,联合抵制张敬接管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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