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早饭,车队上路。张敬依然坐的马车,有婢女环绕伺候,而‘王曼王公子’依然骑着白马,跑在最前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一路疾驰,从太阳升起到落到下午的四点钟方向,终于到达大汉朝首都长安!
听到侍卫们兴奋的禀告声,张敬掀开车帘,站立在马车上,遥遥望去,先是见到长安的一面城墙,全是青砖材质,隐现符文。里面纵横交错,割开一个个街坊,笔直对称,也不知道延伸出去几千几万米远,人烟鼎沸到了极点。
而城墙上面果然贴着海捕自己的文书,纸质看着还很新,显然是刚刚贴出来不久。张敬不由一声冷笑,吕老鬼,你既然算出我会来长安,还布置下这恶毒手段,也算有本事了。可惜,我福大命大,提前知道了,又改变身份,从明处转到暗处,你就等着我挖出你见不得人的鬼影,一举轰杀掉吧!
“停车!叫王公子过来,我有话说。”张敬突然道,又让马车上的七个婢女下去,围拢在四面警戒,只留下白氏。
马车里,张敬跟白氏把情况说了一遍,她惊奇不已,等到合德上来,变回本来面目,一个皮肤白的不可思议的美人儿,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面前,依然张着小嘴,不敢相信。
末了,白氏涩声问道:“那王曼王公子,真得是被别人害死的吗?”
合德道:“伯母,是真的。那天的暴雨就是龙宫二太子来的时候施展的,说来都怪我姐姐,要不是勾引王公子,就不会导致他受害了。”
“娘,您儿子像是会滥杀无辜的人吗?”张敬有些生气了。
白氏这才释怀,惶急道:“敬儿,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能力高了,一时控制不住,惹出祸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娘听你的。”
张敬摇身,变成王曼的样子,歉声道:“娘,以后我们在见面,您就不能在叫我敬儿了,要叫王公子,背后倒是没事。”
白氏呆愣的点头。
合德则变成张敬的模样,又把衣服互相交换了,这才携手走出马车。合德横扫了四周一眼,故意大声说道:“王公子,我们说好了,我娘就先寄居在你家,几天后我来带人走,要是发现掉了一根头发,可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张敬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一定派婢女把白夫人伺候的妥妥当当,仙师有事就先去忙,记得长安王府就行。”
“好好,你用心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合德突然心生促狭,欲报之前的两巴掌仇恨,仗着现在两人演的身份,伸出手恶狠狠的在张敬肩膀上打了三拳,咚咚咚!
张敬痛得微微皱眉,低声道;“别太过分了。”
“谁过分了,你一个大男人把我们的脸都快打烂,就不过分了吗?”合德说完就一纵身,变回燕子的原形,展开翅膀疾飞空中。眨眼间,只剩下一个黑点,完全不给张敬报复回去的机会。
张敬苦笑不已,转头却见到侍卫们冲着‘自己’离去的方向敬礼,就连那七个婢女面上都现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来。心中感动,可惜现在自己扮演的是王曼的身份,没法安抚他们,冷喝一声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马车、马队再次开动,等到城门口的时候,几个眼尖的侍卫就看见城墙上的海捕文书,不由自主惊叫起来,议论纷纷,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草,张仙师居然是这种人?”
“不可能吧,那么大的本事,什么东西弄不到,为毛要弑父欺兄。”
“我觉得也是……”
“难说,难说啊。”
……
这番景象自然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一队三四十人的绣衣使者,在一个身高至少在两米,魁梧至极的大汉带领下,分开川流不息的人群,径直走到王家马队前,手中提着的宣花斧一指墙头上的文书,断喝道:“你们认识这个杀人狂魔吗,他在那里?”
张敬全都听在耳里,却矜持的端坐在白氏对面,闭目养神,明知故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雪肤,你下去看看。”
“是,公子。”红衣婢女雪肤收拾起感伤的情怀,轻移莲步,飞纵下马车,拉过一个侍卫打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也觉十分震惊,转头凝视着墙头上的文书,里面所画的男人果然就是和她也不知道交1欢过几回的那个男人,直觉不可能,这里面有阴谋!
雪肤心神巨震,连忙跑回马车,刚想把情况向她眼中的王曼王公子说一遍,张敬已经陡然睁开眼睛,开口道:“我已经听到了,你下去告诉那些绣衣使者,我们没见过那个人,现在回家。”随手在车厢里布置一个结界,不让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传进来,让白氏听去不妙,考虑着等会就下封口令。
雪肤觉得这命令有些奇怪,却正和她心意,连忙下去吩咐,谁知道刚过一会,就铁青着脸爬上来急急哭诉道:“公子不好了,他们不但不听,还正殴打侍卫们,要到马车里搜查呢。”
张敬震怒道:“混账!他们不知道我的妹妹是皇后,一国之母吗?让侍卫们放开手,给我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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