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那边……”雪肤迟疑了一下,壮起胆子问道,也是因为这几天张敬给她的感觉太好说话了,才敢发问。等看到张敬脸色一沉,顿时不敢在说,乖乖的去准备。
青衣婢女小琴洗了手,侧着身子把胸乳都紧贴在张敬的手臂上,谑笑的看着雪肤吃瘪,乐不可支:“公子,那执金吾将军的身份虽贵,现在您修炼了仙法,也不会弱于他,何必和其他人一样紧巴巴的赶去奉承他呢。您睡了一天,肚子也该饿了,自然要酒足饭饱在说。来,奴婢给您把酒满上。”
张敬情不自禁的喝了一杯,大觉销魂,赞一声好。
今天有宴会,厨房早就准备了许多酒菜,一声令下顿时就全端了上来。白氏也袅袅婷婷的被请出来,稍加打扮,就有一股雍容的贵妇气度,惹得那些侍女半是真心,半是奉承的大声称赞,听得张敬高兴不已,有如此漂亮的老娘,才能有自己这样的儿子嘛!
白氏被众人夸得脸色通红,颇不好意思,低着头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石凳上坐了。桌面上就她和张敬,娘俩,身周伺候的婢女们却有十多位,各有司职,夹菜的,倒酒的,剥壳的……
如果张敬想看舞蹈的话,这些经过王曼精心**的婢女们也能伸展腰肢,无论是霓裳舞曲,还是越跳衣裳越少的那种少儿不宜的舞蹈,都能舞上一段。
吃的真是舒服无比。
王家前厅,以王凤为首的一家子却等得心焦无比,原本王老太爷强打起精神,想好好的结交一下大权在握的执金吾将军,却久等不至,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只得被姨太太们扶回房间休息。
王凤看了看钟漏,已是戌时,天色将黑未黑,万物朦胧,只有清冷月光照耀地面,实际上过了访客的最佳时间,不由脸色铁青,强自按捺住。又等了会,直到亥时初刻,夜色全黑,人们大部分停止活动,睡觉或造人去了,俗称人定,而执金吾将军却依然毫无踪影。
王凤忍无可忍,指着那桌丰盛无比的酒宴,气得手臂直抖,暴喝道:“来人,来人,把酒菜全都打包,给狗1娘养的执金吾将军送去!告诉他,这是皇后的娘家人喂给他的!”
老三王谭,老四王崇,老五王商,老六王立,老七王根,老八王逢时,虽然同样气得不轻,却没胆子惹怒执金吾将军,至少现阶段不敢,连忙七嘴八舌的劝解。
“我意已决,你们都不要在说了。”王凤主意一定,就连王老太爷都不能改变。而且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执金吾将军连皇后娘娘的面子都不给,背后必然有所依仗,自家妹妹的位子还不是十分稳固啊!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弱了气势,令小厮们牵出马车,把酒菜都给装上。
“对了,老二呢?”不知道谁抱怨了句,令王凤想起王曼来,他可是今天的正主之一,怎么也没出现?不由朝内宅里面走去,登时就见到‘王曼’正在自个小院子拍着节拍,喝着美人敬上的小酒,眼望着美貌婢女翩翩起舞,别提有滋润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好你个老二,就知道躲赖,也不瞧瞧那狗将军把我气得差点吐血。来,咱们哥俩喝一杯。”
……
执金吾将军府,靠近皇城,恢弘不下于王家的府邸,在黑夜中却一点光亮也没有,不像别的豪门大户,点着日夜不灭的长明灯,显得分外的黝黑诡秘。
奉了王凤严令的王家家丁们战战兢兢的敲响了将军府的大门,良久后才有人出来开门,分说明白后,就硬把酒菜往里面搬去,入门就闻到一股檀香味,十分浓烈,等好不容易搬完出去时,就觉身上一冷,以为是被风吹得,当时也没有在意。
等到第二天就全部病倒,高烧不退,手脚无力,请来大夫却完全查不出病因,苦挨了几天后,陆陆续续死去。
等王家的家丁们退出去后,空洞黝黑的执金吾将军陡然亮起一道绿光,就悬在大堂中央的高处,满空墨绿颜色,映出昨天张敬见到的那个又干又搜的老者,盘膝端坐在地上,手捏法诀,四周有一十八只手臂粗正袅袅燃烧着檀香,啾啾的鬼笑道:“武圣大人,看来王家人等不及你上门,就把酒菜送上门给你品尝了,如此好意,我们怎么能辜负呢?”
一声冷哼凭空出现,几乎同时执金吾将军迈步出现在那老者面前,淡漠道:“速去速回,我有事,没空守护你的肉身。”
那老者嘎嘎鬼啸道:“希望那王家小儿知道屠灭我三千鬼魅部的张敬在那里,在去灭了他的肉身,祭炼他的魂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说着,厉叫一声,长吸口气,把那些檀香气全都吸入口中,从头顶溢出,枯瘦的身形似乎往上跳了跳,紧接着冒出一尊青面獠牙,身高三丈,满头红发,手持一柄漆黑锋利钢叉,手脚全部都是鳞片,恐怖得叫人吓破胆子的巨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