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先叫人评估一下移山填海宗的损失。”
一日后,分会长拿着留影球,球上记录了移山填海宗的惨状,看的分会长险些心肌梗塞。
这是被毁了一丁点都不剩啊。
天雷洗礼,弱水洗地,移山填海宗愣是连一件完好的物件都找不到!
“会长,咱们赔吗?”副手小声问道。
分会长身体哆嗦,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赔——”
“哎不对,咱们有追责制度啊,蜀州商会赔偿剑楼以后没有追责,是没有找到交战双方。”
“咱们这次不一样,这次的责任在司雷神君,一位大乾半仙的积蓄怎么也够赔偿了吧?”
副手不得不在一旁提醒:“会长,大乾半仙确实有灵石,可您别忘了月桂仙宫抓住了大乾的降妖神君和除魔神君,根据他们交代的情报,他们的积蓄都放在仙宫里了。”
“关于仙宫的位置,他们被下了禁制,说不了,搜魂也无用,谁也不知道仙宫在哪里。”
“司雷神君可能面临相同的情况。”
分会长气的肚子鼓起好几下,最后蔫吧下来,虽然不是好消息,但副手说的都是对的。
副手为人冷静,总能作出正确判断,看来自己的位置以后非他莫属。
“会长,关于这次事件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上次剑楼出事,陆阳在场,这次移山填海宗出事,陆阳也在场,您说有没有可能跟陆阳有关?”
分会长看向副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诧异,似是在说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