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奎因只是感觉里面的人在努力配合外界的动作。
但赫瑟尔却变本加厉,感觉这样的惩罚还不够,直接使用传说之力抓住森罗之心,令其飞速旋转起来。
瓶口和奎因所接触的部位几乎要冒出火花。
森罗之心似乎也感受到了高温,只能通过喷水来达到一个降温的效果。
“银发?是塞西莉亚大人的那几个亲卫吗?”
“不是她们。”
“那就奇怪了,我可不认识其他的什么银发,说到底,我生来就是侍奉团长大人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赫瑟尔不管不顾,见到瓶口的水分增加后,眼神示意波利波动手。
收到命令,波利波上手抓住森罗之心,狠狠按了下去,几乎是直接就让奎因的脑袋撞在了最深处。
波利波如此猛烈的行动,自然是让奎因伸手阻止。
可军医小姐看见之后,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着,看着奎因的视线里充满了鄙夷。
“心疼了吗?真没想到,出去一段时间,连你都会怜香惜玉起来~”
在外面搞也就算了,居然又带了回来!
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谁知道下一次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是,我是在心疼你们,我怕一会你们被揍。”
军医小姐闻言,再度笑的前仰后翻。
“奎因……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打起来了,会帮她而不是帮我?”
听见她的嘲讽,奎因只是神秘一笑。
“赫瑟尔,你再好好想想,自己认识的银发有谁?”
“不用想了,把她放出来吧,我要和她当面对峙!看看到底是谁,居然能让你和我说这么多!”
最后一下!
森罗之心的瓶口贴在了奎因身上,里面似乎传来了一声闷哼。
赫瑟尔的嘴角一翘。
有骨气,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换上自己,估摸一分钟都不行。
“那我真的要放出来喽?”
“放吧。”
白光一闪。
刚才处于森罗之心中的女人就被吐了出来,双目失神。
波利波呆住了。
赫瑟尔更是瞪大眼睛,看着沙发上玛蒂娜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嘴里失声:
“姐姐……姐姐?!!!!”
——远处——
军团长办公室内,壁炉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悬挂的旗帜与战利品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晕。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唯有炉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为这肃穆的空间增添一丝生气。
被称为"白银之剑"的军团长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身形挺拔如松,即便坐着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岁月在他刚毅的面容上刻下几道深邃的纹路,却未曾削减半分锐气。
银灰色的短发修剪得一丝不苟,鬓角处已染上些许霜白,却更添沉稳。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暗影。
军团长缓缓抬头,望向悬挂在墙上的巨幅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