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不谈那些高深到已经牵扯到一个人的智慧、心态、精神之类,玄之又玄的,无法诉诸於文字、语言的武技与魔法,亚?有没有这个能力教到让葛完全理解,以及葛有没有办法吸收的问题了,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亚?比任何人更能够体会得到,有师傅的指点,固然能够减少走相当多的冤枉路是没错,但是相形之下,比起自己一路跌跌撞撞,尽管会弄得自己浑身是伤,但是那亲身体验到的才是真正的至宝呀!没有跌倒过的人,怎会记得跌倒有多痛?没有跌倒再爬起来的话,又哪里会知道跌倒後要再爬起来的痛苦?没有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过,又怎会刻骨铭心的记住不要让自己再跌倒呢?别人的经验永远是别人的,只有自己亲身体会到的才是真的自己的,人说受伤会痛,但是说上千遍万遍,又怎能比得上自己真真正正的受过一次伤要来的记忆深刻呢?现在的亚?对葛的态度,很像一个告诉了葛前面有一道墙,但是却怂恿著葛去撞一撞那道墙,等著葛痛哭流涕的不良骗子一样,叫人替葛捏上一把冷汗!对於这些一无所知的葛,心里虽然是充满了无尽的疑问,但是见到亚?对他做了那个相当奇妙的动作之後,就自己又再度的转过身去,面对著那漆黑的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久久不发一语。
看到亚?的样子,葛也知道,今天他是别想要从亚?的嘴里问到什麽了,尽管此时他对於亚?刚刚所说的所谓招式,还是充满著疑惑,还是觉得亚?好像话只有说到一半就不再说的吊起他的胃口,对於刚刚的奇妙举动,心里更是充斥著千百个疑问,但是已经是相当的熟知亚?性子的他,也知道亚?是不会再说什麽了。
再说,葛跟著亚?这段日子以来,也深深的体会到一点,那就是有时候亚?看似诡异不合理的举动,往往都有著他的含意在其中,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太笨,还是亚?太高深莫测了,往往要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才能够体会到,亚?看似不合理的举动,其实都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不过想归这麽想,葛还是心中觉得相当的懊恼,虽然不敢在心里骂亚?,但是葛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别睡了,亚?刚刚所说的那些所谓招式的理论,那个彷佛感受到了什麽,但是仔细一想却什麽也记不起来的六大绝招,就足以教葛心痒难耐。
因此,见到亚?再没有说话,葛静悄悄的朝亚?行了一个礼,然後用自己最轻柔的动作缓缓的离开这里,往古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等不及想要去试试看亚?那些所谓的招式理论,会带给自己多大的影响了。
就在葛离开之後,忽然,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传进了亚?的耳中:「看来,你很看重你这个徒弟呀!不然怎麽肯花费这麽多的精神力量来造就他!」声音的主人,身为纯粹魔法师的苏兰不知道怎麽办到的,忽然从某个阴暗的角落当中出现,轻飘飘的来到亚?身後半步之处,虚浮在与亚?等高的半空当中。
身为一个再纯粹不过的魔法师,凭著锻?出来的感应能力,她微妙的察觉到了,亚?此时的精神力量起码失去了一大半,因此在葛离开之後忍不住的出声,同时也现身出来。
似乎是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刚刚苏兰的离去并不是真的就离去了,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已,因此,现在苏兰的突然出声与现身,并未造成亚?的任何异动。
看著亚?并未回答她的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苏兰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了一抹黯然,随即又收藏得很好,轻柔的道:「亚?,刚刚忘记把这东西给你了!」说著,苏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用某种动物皮包的很紧密的棍状物,直接的往亚?的背後抛了过去。
这一抛,画出了某种叫人感到相当不自然,但是却又矛盾的感觉到好像理应如此的怪异曲线,那是一道明明不该落得这麽快,但是偏偏就是这麽刚好的,使得这棍状物那麽恰好落在亚?背负在後的双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