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身高在两百三十公分以上,头上长著一对弯曲的黑角,背后有著一对等背大、看起来狼狈与破损的皮膜肉翅,身上的铁灰色盔甲布满了一条条的破损痕迹,就连盔甲底下那**在毒辣的太阳强光下、布满黑蓝色鳞片的皮肤,也都是伤痕累累。
后一个长相与前一个类似,但是身高更高一点,大约有两百五十公分左右,与前一人不同的是,后面那一个身上并没有穿盔甲,只是草草的在身上披了一件粗布麻衣,手上也没有像前一个那样提著一把大刀,但是光看他手掌上那四根锐利的爪子也知道,前一个人身上的伤痕都是由这双手掌上的爪子所造就出来的。
看起来,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圣族,也就是人类口中的魔族人?但是如果仔细的看一下后头的这一个魔族人,必定会相当惊讶的发现,这一个魔族人身上的伤可是前头那一个的两倍以上,但是怎么会是伤重的人在追杀伤轻的人呢?没有多少犹豫,后面摆明在追杀前面那一个的魔族人,眼看著前头的人影已经越跑越远了,让他追了一整夜都追不到,他不由的怒急攻心,大喝一声,在奔跑的同时,忽然两手同时往脚下的沙地狠狠一拍,整个人几乎是平贴著地表,像支利箭般的直射往前头那人的方向,一瞬间拉近了近五分之一的距离。
看到了这一招有用,后头的魔族人随即再来一次,然后又一次,而前头的魔族人虽然并未回头,但是他似乎对于后头追杀自己的那个人的举动非常的清楚。
眼看著后面的魔族人藉著手脚并用的方式,手中的利爪就要接触到他的背心了,前一位魔族人忽然来一个回马枪,迅速转身的同时,手中的锐利大刀也不由分说的砍往后头追上来的魔族人的头。
耗用了偌大力气终于追上来的后一个魔族人,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死命逃跑的敌人竟然会如此说停就停,还来个相当狠毒的回马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只能够勉强的一偏头,堪堪闪过了这当头的一刀,但是却又被前一位魔族人的大刀砍中胸膛,迸出大量的深蓝色鲜血来。
不过显然的,后头的这一个魔族人是属于那种悍勇不畏死的人,他并未因自己胸膛上的重伤而有所退缩,相反的,他却趁此机会,左手扣住胸前的大刀,也不管锐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掌中的细鳞皮肤,让他又再添一伤口,只是固执的不让敌人有机会抽出大刀来,右手则快逾闪电的往敌人当胸一插,直接穿过了厚实的盔甲,捏碎了敌人那在小腹中心的“心核”(魔族人相当人类的心脏器官)。
前一个魔族人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顿时软倒在地,心核被捏碎的他已经注定了死亡的命运。
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之后,终于将十二名敌人一举歼灭的胜利魔族人,彷佛在敌人死亡的瞬间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倒在敌人的身边。
这也难怪他了,先是跟十二个力量比自己强的圣族士兵大打一场,好不容易以命换命的方式击杀了其中十一个,浑身上下留下了二十几道伤口,然后又追杀了仅存的这个敌人一整夜,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在半个月前,他才刚刚从奴隶营中跑出来!仰躺在越来越烫的黄沙上,这个魔族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体力的耗尽再加上失血过多,令他再也无法直接面对才刚刚升上没多久、但却也相当刺眼的朝阳光辉,他不由的半眯起眼来。
在模糊的视线当中,忽然有一抹淡淡的红光闪过,这个魔族人顿时精神大振,勉强坐起来,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浮在半空中的?红影子,脑海里,顿时传来了这半个月来早已令他相当熟悉的清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