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一人,当年和寒飞在盛光宗一战的那名豪爽汉子,还有一人,则是和余中大战的魏圭虎。还有其余六人,都是盛光宗的精英弟子,身上的气势,浓烈的很。
“哈哈,寒兄,多年不见可还好啊?”那魏圭虎和当年和寒飞一战的汉子走过来,道:“上次没介绍,这是魏青严。”
那魏青严哈哈一笑,搂着寒飞的肩膀,道:“没想到吧,我们两个可是也进入了金丹期哦,而且,在宗门丹药的加持下,我们的境界更稳固。”
寒飞呵呵一笑,对于这两人,他也颇有好感。
魏青严笑道:“这次,如果能再和你对一场,我希望还是痛痛快快的打。”
寒飞淡笑着点点头。
魏圭虎二人和寒飞打了声超乎,也不多说话了,这里场合有些不合适。
突然,魏圭虎转过身道:“我们盛光宗伏羲令那一名名额,给余中了。无论他能不能通过阵法,他都有名额进入棋台对弈的。”
心下一惊,一喜,然后点点头,淡然微笑。如果是他,也会这样选择的。
寒飞又将目光望向前方,九名元婴期高手之一,一名白色素衣中年女子,面色威严,气质清冷。
寒飞看向她,她立马就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盯向寒飞。
两人谱一接触,各有不同感觉。
中年女子一见寒飞白瞳,微微一惊,红唇轻启,似乎想要问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眼漠视了。
寒飞则是,从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股日夜思念的气息,一股令他在经受轮回之苦时,深意识深处都会想念的气息。
不过,女人选择漠视他,寒飞也不想去开口。
元婴期和金丹期中间,完全没有共同话题,根本说不到一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元化期到金丹期,是一个天谴般的界限,跨过了,那就是超然天地,从此,金丹期与元化期,就仿佛两个世界的人一样,陌生了起来。
而金丹期和元婴期,中间的界限更大。
再一眼望去,身侧还有七名白衣貌美女子,看来,都是北洲冰宫带来的女子了。
都是金丹期,个个气质清冷之极,如同深雪寒梅般。
“寒飞,依依是我弟子,我把她带来了。”许久之后,那元婴期冰宫中年女子睁开眼,对着寒飞传音道。
寒飞如遭雷击,一股惊喜涌上心头。
“不过,我冰宫的一名名额,给了左公子。左公子一直跟在依依身边。”中年女子传音过来,略带鼓励和支持。“我想让依依幸福,你能给她吗?”
寒飞心中冷意沸燃,怒火和杀意交杂在一起。
表面上,寒飞依旧平淡如水,白瞳中,异色叫人生寒。
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寒飞转身,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