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徒儿说过,你们易教精通于易术精髓?推测、风水之术恐怕端的是厉害无比吧?”茶过三口,见场面沉默几人都是久久无言,罗禾田便率先开口说道。
“一时出神,不好意思。”张子轩致歉一声,解释道:“嗯,这个属于易教的特性之一,实话跟您说,这风水之术我也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远不是教中那些前辈高人的对手。”
“您太过谦虚了。”罗禾田以为张子轩误解自己的意思,赶紧说道:“这么小的年纪,能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境界修为,谁还能对您有所苛求呢?”
“是前辈谬赞了!”张子轩呵呵一笑,说道:“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这次前辈这么快就到了九龙山,想必也是看了我托阮师妹带给您的书信吧?”
“张教主,如果您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叫劣徒‘阮师弟’比较好……”罗禾田押了一口茶,暗自对张子轩传音道。
张子轩瞥了阮经天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好茶!”罗禾田缓缓放下茶杯,感慨一声之后,终于说道:“不错……不过稍稍有些疑问,还望张教主能够不吝赐教。”
阮经天在一旁默默饮茶,时不时将头偏向窗外的一片竹林。竹影重重,风宜浓浓,墨绿碧玉般的竹叶在微风吹动之下,频频颔首示意,如同一个翩翩竹君子,向着过往路人打着招呼。这么好的风景,却没有人能欣赏,真是可惜……
张子轩闻着传来的清竹茗香,心神仿佛无形中松弛下来:“前辈但说无妨。”
“嗯。”罗禾田抬起头,眼中已经失去往日的随兴、潇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仿佛能够看穿别人心思的眼神:“请问教主大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打算,对您来说,这件事看上去没有任何作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