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人群之中,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破衣,全身都是灰尘污垢的男子,萎缩成一团捧着一根粟米大口大口地啃着,时而小心地望着四周的人群。眼神中的哀求,着实让望者心痛……
“咦?这不是子轩兄弟吗?”唐突惊喜地叫道,赶紧走到门口,眼神不住地向外面飘去,似乎在寻找什么:“咦,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这位贵人吹来了?嗯……这个,子轩兄,我们这里是高档饭店,不收纳乞丐的。”
此时,恰逢天雪走了进来。唐突赶紧改口道:“不过,既然是子轩兄的朋友,那就算了吧!说起来,这位乞丐和郝仙师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呢!”
张子轩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领着郝凡向里面走去。
唐突也赶紧三两步,走到天雪的面前,眼巴巴地问道:“天雪姑娘,您今天想吃些什么?”
天雪轻启朱唇,冷冷地望着唐突:“滚远点。”
这句话,让唐突彻底陷入呆滞,他觉得今天的天雪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到底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似乎……嗓音也不大对啊!
此时,恰逢风成走进来,见到这一切便憋着笑,拍拍唐突的肩膀,用以往装作天雪的声音,嗲声嗲气地说道:“唐兄,你还不给人家开门?”
唐突如遭雷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地,愣愣地指着风成,半天说不上来话:“你……你……你……”
“人家是小雪了啦!”风成一边说着,一边狂笑着向里面走去:“哈哈哈哈……”
唐突望着风成的背影,依旧没缓过气,只是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疯子!疯子!”
“子轩,你把郝凡带回来,下一步准备怎么做?”乐恬见到郝凡疯了之后的惨状,不免有些心生同情。
张子轩将手探在郝凡的筋络上面,灵识瞬间向着他周身涌去,探查他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
“嘿嘿……剑,这是剑……”郝凡忽然拍着自己的口袋,傻笑着说道。
乐恬好奇地向着郝凡的口袋摸去,却没料到郝凡忽然一把推开自己。
“我的……我的……”郝凡护着自己的口袋说道,朦胧的眼珠子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清明。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装着断剑的布囊,像是抚摸着自己久见的妻儿一般。
“恬儿,不用忙活了。那里没有其余的东西,不过就是一把断剑而已。”张子轩收回灵识,叹了口气:“脑中被瘴气所困,看来对这件事的执念很深啊!”
“哪件事?”乐恬不明白张子轩说的是御剑宗毁掉,还是郝凡的佩剑被断。
“当然是佩剑了。御剑宗毁掉,可以再建,剑毁掉想要再塑就难了。”张子轩神情有些沮丧:“看来,我们根本就不清楚他们对于仙剑的执着,究竟有多么深。”
“那怎么办啊?”
“只有带回易教去了。”张子轩望着再度缩成一团的郝凡,淡淡地说道:“怎么说,郝凡也算是我半个朋友。治好他的病应该不难,只是他的心病……哎!明天我去一趟御剑宗,你们带着他先回去!”
“嗯?你想管御剑宗这件事?”乐恬惊讶地问道。郝凡是张子轩的朋友没错,不过,御剑宗除了当时的那个收拢人心的英雄帖,几乎和张子轩没有任何瓜葛。他究竟是不是吃错药,居然愿意管这些杂事了?
“嗯,这么个御剑宗,即使当时古兽攻山也没伤到多大筋骨。加上京城这片地界,他们也算是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灭门了?”张子轩说到这里,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向御剑宗的方向:“我想,能够让御剑宗灭门,甚至连求援都没有发出的势力,绝对有实力对抗易教。”
“你去御剑宗,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吗?”乐恬这才明白过来,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带着郝凡回去。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啊!灵修大会的很多东西,还需要你自己解释呢!”
张子轩笑望着乐恬,看来这小妮子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些策划的事情,还是大长老和风叔他们比较适合担当。我嘛,还是做做领路的先锋就可以了。”
“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去?因为郝凡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