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子轩一开始颇为不屑,后来一想,银灵也是法术不侵的身体,风成既然叫他来做为帮手,肯定是害怕青丘丹的威力吧?
想到胡丹心躺在**的凄惨模样,张子轩就忍不住心生不忍:“银灵,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剩下的事情,有我自己来解决吧!”
“笑话,谁说吾是因汝之故?”银灵目光爆发出一股炙热的神色,这与他身上的冰霜的甲胄颇为不符:“吾乃听说妖王是名不世出的高手,所以想要会会他而已。”
“是这样吗?”张子轩望着银灵炙热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许久之后,他终于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随我来吧!”
银灵稍一咧嘴,露出一脸憨笑,随后跟随张子轩向前飞去。天空之中,只见到两道白影,划空而去。
妖王卧躺在自己新做的床轿之中,微眯着双眼,俊美而白皙的脸庞上面,刻着一道小小的刀痕。这道刀痕完全破坏了他脸庞的俊美,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伤疤虽小,却能平添出几分诡异和阳刚。
“清音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妖王说到这里,纤长的手指,捏起一根紫色的描着金边丝线的竹笛。一曲悠扬的笛声毫无征兆地忽然响起,笛声丝毫不见以往清亮、敦厚,也消失往日的悠扬平和。
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促杜工部潸然肠断,使喻成龙鬓发成霜。恢弘大气的笛声,在青丘之国的上空来回飘荡,让闻者禁不住细细体会这其中的意境。
“名利、名利,我们终于是敌不过这两个小小的字。谁能破名利?究竟谁能破名利?”妖王将手中的笛子丢在一旁,然后闭目思索起来,安详的如同一个死人。
夜,寂静无声,唯独那嗡嗡的虫鸣,格外惹耳。
妖王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该来的,总是会来。”也不见他睁开眸子,只是侧躺着身体挥出一只手。那只手见风而长,赫然伸长到十几米的长度,一把抓住那只原本在空中飞行的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