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浅尝和辄止为例,说知道她喜欢孩子,肯定不希望他们的孩子像浅尝和辄止一样,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看别的小朋友吃那些高档水果,他们却不敢要;
米夏看到潘良良这条的时候,很想讽刺他一句,心灵的伤害比物质的匮乏更能影响孩子的成长,他跟叶小宛结婚了,她再跟他生孩子算怎么回事,等人家问孩子的爸爸去哪儿了,叫她怎么跟孩子解释?
总之他说了那么多,最后终于露出本意,就像当年何家不肯接受真正的莫离,叶家又怎么会接受潘良良,所以,潘良良需要婚房。
米夏和潘良良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赚的钱都是存进一个账户里的,其实潘良良也赚不了几个钱,米夏的钢管舞在国际上获过奖,之前几乎都是她在赚钱养家,等攒够首付后,潘良良拿着钱去按揭了这套将近一百五十平方的景观房,户主栏自然填着潘良良的大名。
为此,莫离还曾强烈谴责她,并和她持续了长达一个半月的冷战。
再后来,潘良良进了点荡,确实赚了不少钱,可和江湖兄弟、店里姐妹、一夜情对象谈感情,不都得花钱啊!
所以,房贷几乎都是米夏在供着,按情理来说,这套房应该算是米夏的,但米夏这傻妞一门心思要和潘良良过一辈子,就算莫离再三提醒,可她还是没留存缴费证据,现在户主是潘良良,并且潘良良也有购房实力,想跟他打官司都棘手。
当然,潘良良现在并不想跟米夏翻脸,他就是口口声声以爱之名,让米夏先搬出去住几天,等他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会和叶小宛搬出去,过一段时间,只要叶小宛怀了孩子,叶家也就拿他们没辙了,他就会住进叶家的花园洋房。
米夏看着那些短信,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说什么爱她,都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了;
说什么和过去没区别,他每个礼拜会回他们的“家”陪她两天,可现在却要她从那个“家”里搬出去,给他和叶小宛腾婚房;
不过干的还不算太绝,至少没让她帮他布置新房。
愣神间,又收到短信息,机械的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哈——真真的讽刺:夏夏,算我求你这一次,我知道你能看到我的短信,帮帮我,去给我买床大红的喜被,家里东西太多,现在全拿走也来不及了,把东西全丢在储物间就行,你简单的带点东西走,从家里出来后,钥匙直接留在脚垫下,稍后我有朋友会过去帮忙布置一下房间。
何晓佐探头探脑:“喂——再打啊!”
米夏攥着电话,抬头看着鼻青脸肿的何晓佐,茫然的问:“假如你最爱的人要跟别人结婚了,登完记后突然发现忘了买婚被,让你立刻给她买床婚被送过去,别耽误了她的洞房花烛夜,你会不会买?”
何晓佐撇嘴:“离离才不会那么残忍呢!”
米夏目光有点飘渺:“我是说假如——假如你不懂么?”
“你当我傻逼啊,不送!”何晓佐说完之后,抚着下巴,咕哝:“别告诉我潘良良让你给他送婚被,而你竟考虑要不要给他送过去。”
米夏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何晓佐伸手直接敲了敲她脑袋:“真想打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多么的与众不同,靠,我的离离要是有你这么蠢,我早就把她拐上床了,话说她看着比你可是好对付多了,没想到实际情况是你比她傻多了!”
米夏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却不忘警告何晓佐:“离离是我表哥的,你别打她主意。”
何晓佐不以为然:“难道你都不知道,你表哥十八岁那年为了个女孩闹自杀,虽然没死成,却搞成了现在的残废样儿。”
米夏愣愣的看着何晓佐:“你什么意思?”
何晓佐摊摊手:“你不说离离是你最好的朋友么,咱不说你表哥曾经对另外一个女孩有多痴情,就看你表哥这种心理素质,怎么能给离离强而有力的倚靠啊?”
米夏:“……”
倒也不能怨陶赫瑄是乌鸦嘴,米夏那么折腾,这伤口没个不感染的,她烧得厉害,被何晓佐及时发现,送进医院。
同一间医院,最近熟人扎堆。
本来陶赫瑄是打算把林钧婷送到另一家医院的,但她坚持要来这家,来这家就来这家吧,毕竟这是本市最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