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串和许褚,则分立亭外,抱朐而立。
曹冲搔搔头,有些羞愧的说:“先生来信,说读书不可囫囵吞枣,并提问孩儿八政之说。孩儿有些看不明白,便决定依照先生所言,重读《洪范》,还有《货殖列传》和《食货志》。这两天再读下来,觉得颇有收获,故而再三诵读。”
”先生?”
曹操以为曹冲说的先生,是官学的老师。
环夫人在一旁轻声道:“仓舒只认一个先生,就是友学。”
”哦?”
曹操一怔,旋即笑了。
”仓舒还在向友学,求援 吗?”
“一直未曾中断。这孩子每每遇到问题,都会想到去找友学解释。不过之前友学忙于政务,所以便托付月英和小真代为讲解。偶尔会写信询问仓舒的课业,并提出一些问题,让仓舒思考。有时候,还会着重介绍一些书籍,让仓舒重读。”
”是吗?”
曹棵这一年来,忙于河北战事,倒是疏于对曹冲课业好检查。
他低头,看了一眼摆放在书案上的几本书,眉头不由得轻轻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