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们知道忧晨的身份为何到今ri才找上门?他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弄清楚!
不过看来这个小丫头是不会乖乖坦白的!
皇上的后宫佳丽个个国sè天香定是没有必要以入宫做你的女人为惩罚!皇上能对我惩罚的实在不多!如果白忧晨否认了那段关系皇上倒是有机会将我们砍头!
靠近他的楚龙儿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却仍然装出一副士气凛然的样子。||
嚼薄荷叶?
燕南凌突然一震诧然地问道。他似乎顿时恍然大悟!方才觉得她身上有某种气味很熟悉却没想到是她口中的薄荷味!
楚龙儿心中大乱这是她在东门府养成的习惯已经很难改掉!
薄荷叶的味道清新微凉在凌王府白忧晨是个神医并且自种草药自然不会缺少!后来在蓝府院中也有种植!
这次做了楚龙儿又碰上一个以卖草药为生的姐姐她的习惯就又染上了!
很奇怪吗?我们是以卖草药为生的嚼薄荷叶是我们家的习惯!况且在我们那个村人人都嚼!皇上不觉得口气清新点与人交谈比较有礼貌吗?顾不得泛红的脸颊她一本正经地辩驳着。
人人都嚼?男子闻言一阵失落顿时松开双手。是
不过是常见的薄荷叶朕还能只让一个人嚼吗?怎么可能将嚼薄荷叶的人都当成是她
燕南凌的jing神突然不振无力地在椅子上坐下抓起酒壶自接灌进喉咙
朕懒得唤人送你出去你就在隔壁睡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男人对着一旁的楚龙儿挥手示意她退下。
皇上
楚龙儿却一阵心痛。他为何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今晚的他一直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在马场碰见时他就已经喝得够多了!只是她又凭什么阻止他酗酒?
君无戏言!皇上如果不想明早食言就不该让自己喝醉!对一个睡得像死猪的皇帝我不会脚下留情!照踢不误!
楚龙儿拉门就要走出去身后却传来声音。
你这个胆大无天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迷糊的咕哝声从趴在桌上的男人口中传出。她知道他是想用酒jing麻痹自己!
楚龙儿!清晰有力的回答着
等着皇上的赐罪!在我的眼里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都是人人平等!谈不上胆大胆小。吱嘎一声房门被关上。
楚龙儿?
为何会对这个相貌平平的楚龙儿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燕南凌苦涩地一笑仰头饮酒。她的告诫实则是一种劝说这一年来他早已习惯夜夜宿醉!只是就算喝醉就算熟睡他的傲儿从来不曾出现过!
傲儿你好狠心!你已经一了百了和我们的孩子团聚却剩我一人在世上独活!我狠你!我恨你——
带着浓烈的醉意他似乎是在低声哭喊!
门外的女子顿时泪流满面。在狭小的缝隙中清晰地看见他着手上的腕表!
燕南凌你要如何才能忘记过去?
她缓缓地滑下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此刻她多么想冲进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只是她不能!她的那个身份无力承受这份爱那么如今的身份又该怎么让他接受?
她不过是个山野丫头姿sè平庸怎么可能让他从三千佳丽中看到她?
要赢回他的心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