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出事她怎会坐在冰凉的地上?
公子请责罚我已经将人救走!要杀要剐公子无需留情!李傲扬起面无表情的脸冰冷地语气犹如一座厚实的隔墙挡在了两人中间。
轩辕熠顿时觉得心一阵抽紧隐隐作痛。她还是知道了!她还是心痛怪罪了!在她的心中果然只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泪——对不起!他苍凉的语气满是歉意他何曾想过骗她?何曾想过瞒她?
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们回宫吧。俯身将女子打横抱起沉默着走了出去。他知道他不会再追捕那个男人!如果他有幸不死那就是天不亡他!
为了泪他还能怎么做?折磨他也只为了替泪复仇!
他在凌王府的屋檐上发过誓那个男人对泪做的他都会如数讨回!他在洞房之夜的羞辱断粮断水的折磨暴饮暴食的泄恨以及浴池的**、马场的重重危险和对另一个女人的放纵!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对泪做的一切!她胸口的火烫烙印和两年前的小产大出血更是令他心痛yu裂!两年后他竟再次对她下了毒手!
那三十鞭的重刑更是加剧了他对燕南凌的恨意!
只是他的泪不知道她不会懂不会明白!
全军休战!撤回京都即刻启程!步至牢外轩辕熠一声令下抱着李傲上了马车。他知道泪会放走他即使他有幸活着也不会再对轩辕开战。
况且太子已死他目前需要面对的是内战整顿!
那个男人若是此次有命回去再次出现怕已是另一个身份!
他这样做对吗?即使是纵虎归山在泪的面前他也没有别的方式处理!伤了她的心还能再挽回吗?
公子不会后悔吗?在他怀中的李傲幽幽地说道。
此时是进攻北燕的大好时机况且追捕燕南凌也是唾手可得的事!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放弃了这一切?那么又何必利用她?
她不明白!公子要的到底是什么?
轩辕熠一阵苦笑泪眼中的猜忌和怀疑的确令他胸闷发痛。
他似乎失去了她的信任!不过她的心中何时有过他吗?每晚抱着她入睡与她在梦中相会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当她的口中焦虑地呼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他恨透了她胸口的‘凌’字烙印!多少次他为她上药祛疤时想连那个烙印一并去掉!
但是去掉了她身上的她心上的又如何消除?
轩辕熠将怀中的女子抱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低头无力地靠在她的额头
泪怎会不明白我的用意?我只希望我能为你做一切!
李傲沉默了乖顺地靠在他的怀中。
她累了他身上这股熟悉的味道总能给她安稳安定的感觉即使他利用了她!她还是不能恨他!因为她对他的依赖就像至亲的家人。
困意袭来一路的颠簸中她却睡得格外沉稳。
因为她的心可以暂时放下了!战争不会再发生他也会平安离开轩辕有白忧晨在想必他会度过任何危险!
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了她的身边不会再有危险也不会再有担忧。公子会为她抵挡一切!她一直知道在公子的心中她是何等的重要。
只是她曾答应做那个人的妻子
要何时才能做到吗?为何她总是要亏欠别人?
等李傲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陌生的宫殿之中。奢华的锦被艳丽的床幔发亮的雕花家具一看便知上过十二道漆以上。
宽敞的房中没有一个人影她这是在哪?
就在她正要下地时一个穿着打扮类似宫女的女孩焦急地冲了上来立刻跪倒在榻前及时捧住她快接触到地面的脚丫子。
被陌生人碰触她极为不惯在宫女接触到自己的脚时便迅速抽了回来。这是做什么?她jing觉地后退冰冷的视线对上急乱的宫女。
冷姑娘天还太凉您不能赤脚着地!二王子见了会责罚奴婢的。她动作利落地取来一双绣花棉鞋规整地摆放在榻前然后卑微地立在一旁等待吩咐。
二王子?轩辕难道还有几个王子吗?
她从未听别人喊过公子‘二王子’那么公子是第几个王子?这里是不是公子住的地方?他在何处?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李傲疑惑地问向一旁的宫女。
她不过是在马车上睡了一觉怎会醒来就到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