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被禁足,宫中很多人唏嘘,看笑话的人占大多数。
沈晚回到房间探望了下祁妙语,她的精神好多了,虽然清醒了,但对外还是说是昏迷的。
因为祁妙语还没有做好应对外界的准备。
沐浴后的祁妙语浑身上下有一股子清冷的气质,恍若盛开在雪山上的冰凌花。
她望着窗外,沈晚感叹老娘一家子的基因都那么的完美,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姨母,冷宫的事我之所以安排您撞头就是为了将来有一日您想清醒时有一个很好的由头,但是如果您不想恢复清醒,也可以直接回到原点。”
说罢沈晚没有多说什么,不想给姨母太大的压力转身离开。
在她触碰到把手的那一瞬,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沈晚猛地回头,瞳孔地震!
可,祁妙语不再说了。
沈晚神情恍惚的回到了自己房间,她的拳头紧紧的攥起,在这一刻,原主那股子悲愤,伤心的情愫从胸腔里爆裂的升起。
“我得到的所有答案是娘亲因生我难产而死,所以我成了克星。”沈晚闭了闭眼睛:“果然,真相都是谎言。”
“现在姨母不愿意说,我不勉强姨母。”沈晚喃喃自语。
她坐到妆奁前想整理下妆容,在皇宫这样的地方是万万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
妆奁下多出一角陌生的锦囊,她觉得奇怪,从未见过,拆开锦囊里面是一封信笺,字迹歪歪扭扭不太好看。
当沈晚看到信笺的内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姑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这只锦囊许是你能扳倒纯妃的一个锦囊,纯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