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爹爹亲自来请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远一点。”
何琴气的眼睛都红了转而跑了,待再来的时候已经把她的爹爹大理寺卿何峰带来了。
何峰方脸络腮胡,一副威武的样子:“本官亲自来提你了,看你还能诡辩出什么来,沈晚,本官警告你,不要以为前段时间你种出了什么红薯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呵,今儿个本官便在百姓们跟前做个审讯,也好让百姓们知道知道你是个贼。”
沈晚丝毫不畏惧大理寺卿的气势,她身上所散发的气势甚至比大理寺卿更加强大:“何理寺卿,在百姓们面前审我?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我是冤枉的,你必须要当着百姓们的面给我道歉,承认你办案能力不足!”
何理寺卿夸张的哈哈大笑,轻蔑的看着她:“还敢跟我提条件,行啊,本官今儿个就教你好好做人。”
一张桌子摆在人流最多的菜市口。
沈晚坐在那里,两边有官差看守,手上和脚上还绑着铁链子。
百姓们对沈晚特别有好感,把沈晚当成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沈晚姑娘怎么了?”
“凭什么关着沈晚姑娘?快把沈姑娘松开。”
何理寺卿把事情说了一遍:“沈晚偷窃了宝来店铺的珠宝,现在却不承认,所以本官要当着各位百姓们的面审她,让她心服口服!”
“沈晚,你有何话要讲?”
沈晚面容悠闲的坐在那里,不像被审讯的样子,反而像在茶馆里喝茶。
沈晚吐出的话让大家惊呆了,更是让何理寺卿何琴父女哈哈大笑:“我没有偷宝来店铺的珠宝,因为那些珠宝是我的,宝来店铺乃是我开的店铺。”
“哈哈哈哈。”何琴笑的前仰后合的。
何理寺卿嗤笑,络腮胡随着说话一翘一翘的,眼神流露着讥讽:“放肆!一派胡言!沈晚,本官倒是没想到你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竟然连这个谎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