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拆开纸条,当她看到纸条上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唇瓣哆嗦,脸色苍白,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一夜,沈晚枯坐了一夜一直到天明。
吱呀,门被推开,沈晚的眼珠转了转看向来人。
尉迟一袭玄袍,银色的面具冷冽逼人。
沈晚看到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猛的想到纸条上的名字正是他,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乱响。
尉迟见沈晚脸色苍白,大步走了过去,蹲下来,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柔:“晚儿,你怎的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晚现在乱乱的,看到他就觉得厌恶,猛的把他一推,声音冷冽透着浓浓的疏离感:“别碰我!”
尉迟被沈晚的态度弄的一愣:“你怎么了?”
“以后,咱俩不要来往了。”沈晚推开他站起来,但是因为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动作枯坐了一夜,沈晚的头昏昏沉沉的,她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尉迟心疼极了,直接把她搂在怀里,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为何不来往了?本王如何惹你伤心了?恩?”
“你总得让本王死个明白吧。”尉迟的眼睛倏地红了。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何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我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你,请你离开。”沈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另一个神秘的伙同沈义、李丞相害死父亲之人正是尉迟。
她无法接受和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
尉迟低垂着眸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张纸条。
尉迟有一种预感,沈晚的态度和这纸条有关系。
他弯腰去捡,沈晚意识到什么,双手急忙去摁尉迟的手臂阻拦:“不要!”
但是为时已晚,尉迟快一步捡起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是沈义的字体,刺目的写着一个名字:战王尉迟。
尉迟的眉头愈拧愈紧,他想到什么,抓住沈晚的肩膀,问:“沈义提本王名字的用意是何故?是不是那本册子?”
沈晚见尉迟已经看到了,也无所谓了,反正早晚会知道,她僵硬到酸涩的眼珠慢慢的转过去对上尉迟的黑眸:“是,怎么?心虚了?害怕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四个字如锐利的刀般死死的刺入尉迟的胸口,他吼道:“本王不是,本王以性命起誓!”
“性命起誓么?”沈晚脑子混乱的喃喃,声线是讥讽的:“那你就做给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