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姑娘,我还查出来一件事。”鬼影道。
“哦?”沈晚好奇的看着他:“你查出来的事情一定非常的有趣。”
鬼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沈晚姑娘过奖了,一日夜里,沈义探望完沈睿后一个人在酒楼吃酒,有一伙江湖气息的人找他私聊了。”
“这伙颇有江湖气息的家伙们是从云州来的,他们种植了一种花名为什么粟花,据说要把这个晒干的果实给运进来,但是害怕官兵的人查的厉害,希望沈义借用朝中的关系行个方便。”
闻言,沈晚手里的夹子啪的掉在了地上,眼底释放出精锐的光:“罂粟!”
鬼影见沈晚知道,不耻下问:“沈晚姑娘,这……何为罂粟?”
沈晚拔下插在发髻上的簪子,用它来捅没有烧透的炭火:“此物乃是一种植物,但是它却是一种非常极端的植物,此物可以用在药物之中,但此物若是过量的食用了,那么就会上瘾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鬼影瞬间明白了:“这个东西竟然这般可怕。”
“没错。”沈晚垂眸:“沈义也会知道此物的功效,但是他现在十分缺钱,肯定会被买通的。”
“呵,既然沈义想要自取灭亡便随他去吧。”沈晚的脑子里又产生一个计划,她先问:“现在必然是一小批试探性的放进来,你去打听打听何时会正式流入大凉。”
“是!”
“另外,我听闻沈睿在牢房里待的太久导致关节膝盖会疼痛,而且……那方面也不太好使了,恩?”沈晚把废弃的炭盆往门口踢了踢。
鬼影红着脸点头,觉得沈晚是个猛女,提及男子那方面竟面不改色的。
“是。”
“沈义手里必然会收一些粟花,想法子让沈睿汲取。”沈晚站起来拍拍手,澄澈却黑曜的眸看向天边:“既然杀人这桩罪名无法毁灭沈睿,那便让他自取灭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