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也看明白了此情此景,他摆摆手对士兵道:“来人,把孙氏带走。”
“是。”
布行掌柜的按照之前沈晚交代的作出一副感谢的样子而后速速离开了。
沈义即便是再傻,也看出来今日之事跟沈晚有关系,他眯起阴森深沉的眼睛:“沈晚,我的好侄女,你真是手段高明啊,四叔之前可真没看出来啊。”
沈晚眨眨眼睛:“四叔莫不是被四婶婶气糊涂了?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四婶婶做的,四叔这是心疼四婶婶,不舍得斥骂,所以才责怪在侄女头上?”
“侄女可没有摁着四婶婶让她脱衣裳啊。”沈晚讥讽道。
“你……”沈义被沈晚的伶牙俐齿打败了,呵笑:“很好,我记住了。”
沈义父子离开。
一个时辰后,沈晚便得了个消息。
沈义一纸休书送到了牢里。
孙柳柳也因不堪背负着构陷,勾引,不洁的名声在牢狱之中自戕了。
沈晚得了这消息之时正在房间里小憩呢。
砰砰砰。
疯狂的砸门声响起,沈晚开门,对上的便是沈睿那双通红的眼睛,他呲牙咧嘴,如疯狗一般:“沈晚!我娘亲死了!她是你害死的!难道你就不怕她做鬼来缠着你么!”
沈晚听了这话呵呵一笑,相较于沈睿的狂躁,神情可谓是云淡风轻:“四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娘亲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又是受了谁的指引,谁的应允,想来你比谁都清楚,你娘的鬼魂就算是要找也找不到我的头上,该小心的应该是你和你爹爹才是啊。”
沈睿心里一虚,被沈晚刺激的怒火熊熊,他忽然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的朝沈晚刺去:“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才让我们四房变成这幅样子的,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