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苗见司雪衣气的不行,拿着一个馒头上前,把馒头递给他,弱弱的开口:“雪,雪衣哥哥,你,别生气了,快吃点馒头吧,我看你早上吃的太少了。”谢苗关心的说。
司雪衣厌恶的看了谢苗一眼,一巴掌把那馒头给拍掉了:“吃吃吃,你天天就知道吃。”
谢苗盯着滚在地上的馒头,眼圈逐渐湿润,她不想被别人看到,伸出手臂狠狠的擦了一下。
在村子里逛了一圈都没有查出什么来,尉迟一行人打算返回京城。
回到皇宫后,尉迟把司雪衣单独叫了出来:“雪衣,然安是本王的女儿,也是你的外甥女,你也不忍心看到她一直这样,你去跟西林的使者说让他把解药给本王,给然安服下。”
司雪衣的眸子闪了闪,心想:解药乃是绝秘的东西,绝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况且他并不希望然安好起来。
“表兄,这件事我也无法做主,这样吧,我帮你问问西林使者。”
“本王同你一起去。”尉迟摁住司雪衣的手臂强势的开口。
西林使者听了尉迟的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迟王啊,这……你也知道我完全是听从皇后娘娘的指令办事的,我若是擅自把解药给你了,皇后娘娘那边我没有办法交代啊。”
尉迟眯了眯眸,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难搞定,他道:“好,本王给母妃写信。”
他写了信,一封飞鸽传书传到了西林帝国。
西林帝国和大卿帝国的距离不算很远。
当天晚上,尉迟就收到了回信。
客栈后边的庭院,晚风习习。
沈晚看到的便是尉迟手里拿着一壶酒,落魄伤心的样子,他耷拉着脑袋,好似所有的悲伤都要倾泻出来一般。
沈晚慢慢走过去,一眼看到了石几上的信件,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血液都在倒流,眼睛竟有些酸涩。
“呵,本宫怎么不知道有一个叫然安的孙女?本宫不会把解药随随便便给一个外人使用,认清你的身份,做好你的事,不要惹本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