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报警!万一人家撕票怎么办?”这时婉儿立马接过话头焦急地喊道。
“对!对。不能报警,千万不能报警!雪儿的生命安全最……最重要!”言家珍也急忙喊道。
……
桑雪被架在车上。惊叫后马上开始挣扎起来。
这时只听那个男人,喊了一句:“别『乱』动!掉到马上摔死我可不负责任啊!”
桑雪一听这话,马上就不动了,而且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她不禁喊道:“师傅?”
那个男人没有理她,驱车拐进了一条小马路,绕过几个车缝隙,又拐了一个弯。这样反复转了几次,最后转进一条深深的弄堂里面。
车到弄堂底。那个男人飞速下车,把桑雪夹在腋下,跳上一个低矮的阳台,然后又一次挑起如灵猴一般,几个起跃就上了石窟门的房顶。当后面的人追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一个赶到这里的是章芸。她本来已经被摩托车甩掉了,但是凭着灵敏的感觉,她在外面绕了十分钟,终于找到了这条石窟门地弄堂。
十分钟,**的时间都够了!这对流向来说,带走桑雪得时间已经绰绰有余了!
又五分钟后,大队人马也开了过来。那些人地车是进不了狭窄的弄堂地,他们只好弃车跑进来的。
有十分钟后,小马路上,警车也开了过来……
换了一身衣服的刘祥,以及女扮男装的桑雪,这时已经混进小马路上围观的人群中,随便打听了几句,然后串出人群,慢慢悠悠地走上了大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朝淮海路而去。
换了三部车,又换了一身衣服后,刘祥和桑雪这才回到流向的家。
一进家门,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长舒一口气!
“哇!师傅,太刺激了!简直是飞檐走壁!师傅,多久教我一下哦!想一想古力强那个混蛋,居然敢扛着他爷爷的招牌『逼』迫本小姐跟他结婚!妈的,那天非把他踢成太监不可!”
“教什么教?赶紧打电话给你妈妈,让她千万不要报案!否则地话,我就再也见不到阳光了!”
“噢,是哦!我这就办!”
说完话,桑雪接过刘祥事先换了号码卡的手机,拨通了言家珍地电话……
此时小婉不知多久已经离开了言家珍的视线,古力强也随着大队人马去追人了,而言家珍则坐在自家的车上。
当她接到桑雪的电话时,连都气紫了!可是她刚想骂骂这个“顽皮”的女儿,对方就把手机关机了。言家珍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真是越玩越出格!想起她能如此痛快地来试婚纱,看来早就有预谋的,而且居然还导演了一场光天化日强抢『妇』女的闹剧来!这样再不管教,以后还怎么得了呀?
但是,谁又能管得了她呢?
放着言家珍和古力强不说,刘祥安顿好桑雪,告诉她暂时千万不要外出,一会儿婉儿就会来陪她。然后,自己下楼朝长宁区徐丽伊的美容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