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说那晚在酒店惊鸿的一瞥?那样的牺牲对于周媚、杨玉菲来说,那只不过算是一次没有记录在案的**事件而已!但是对于一个真正的“良家『妇』女”来说。那可是要下多大的决心呢?但是那之前自己与她只是口头亲近,那晚也是自己从歹徒手中刚把她救出来。她不会作如此牺牲吧?
刘祥实在理不出头绪,但是要他现在去哄李冰开心,他还真做不到!而且刘祥心想,即使自己跟别的女人好了又怎么样呢?那是自己的自由,自己又没有与李冰海誓山盟过什么,貌似不用为之负起什么责任吧?
想到这里,刘祥只好说道:“你这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在这样没缘由地瞎哭瞎闹,好像我刘祥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工作上尽心尽力。虽然没有功,但也没有过吧?你哭吧。我走了!”
说完,刘祥站起身来就往包房外走去。
李冰见刘祥对自己地伤心一点也不温存,连样子也不愿做,不禁更加生气!想自己与他认识以来,一直以为刘祥就是自己的,完全够了解,可以控制住他地方向的,谁知自己玉体白白牺牲了一次,人家一点也不领情!真是瞎了眼睛,心里地痛苦别提多难受了!
李冰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一个孩子手里心爱的糖块被大灰狼抢走了似的那么伤心!
在哭的时候,手臂一挥,嘴里还嚷道:
“走!~~~~走!你走远点!有种以后都不再回来!我也不愿见到你!”
“嘻嘻,莫名其妙!你冷静一下吧!”
刘祥打开门,抬腿迈了出去。谁知迎面撞见李雄的夫人、李冰的嫂子——岳明明。她一把拉住刘祥的手,一边把刘祥往屋里拉,嘴里一边急急地问道:“怎么了?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还很好地吗?怎么这才几分钟就这样了?”
“哎,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一走,她就莫名其妙地这样了,我现在连什么理由都不知道!”
岳明明可不理刘祥说什么,还是强拉着刘祥回了包房,把他摁坐在椅子上,倒上一杯茶水递给刘祥,这才又说道:
“不是你欺负她了吧?我小妹可是很讲道理地哦!而且她对你可是很那个的哦!”
李冰在刘祥走出房间地时候,哭声本来已经低了很多了,可当岳明明拉着刘祥进来后,他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了!
有第三者在场,刘祥知道自己不可能不解释了,瞅了一眼还在哭泣李冰,叹了一口,说道:“欺负她?你说这个世界谁还能欺负她?”
岳明明转念一想,心道,也是!以李冰的脾气秉『性』,还真没人能欺负得了她的,倒是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想归想,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岳明明刚想说话,谁知那背对着刘祥的李冰突然转过身来,指着刘祥,眼泪汪汪地哭诉说:
“你,就是你!就是你欺负了我!你还想狡赖,现在有我嫂子在,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欺负了我?”
说话了的李冰,再也不给刘祥『插』话的机会,从椅子上“唰”站起身来,瞪着刘祥的眼睛大声地问道:
“你说呀,要不要我把你的底细说出来?”
刘祥开着李冰,脸庞如雨打梨花一般,眼睛瞪得大大地,几乎、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的样子,那认真劲儿让他很是好奇,有点想笑。
“呵呵呵,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还真这么认真。好,你就说吧,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