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刘祥来到老锦江饭店后面的一个茶餐厅。在最里面角落地卡座,找到了高冲和江明。
看着风尘仆仆的刘祥,江明给他到了一杯茶水,问道:“老刘,听说你昨天去了浙江,收获怎么样?”
刘祥要了一条湿『毛』巾,在脸上抹了一下,『毛』巾立刻变成了泥土的颜『色』。一连擦了三条『毛』巾才把手、脸和脖子擦干净。
“还行,你们呢?在那两个教授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江明瞟了一眼刘祥手上的湿『毛』巾,立刻就猜到刘祥这一路肯定不简单,于是回答道:
“那两个人都是深居简出,除了学校就是家里,此外没有见过其他的任何人。我们打听了一下,这两个教授都是建筑家协会的会员,每个月他们都要在市里某地聚会,而宏辉集团且今天该协会的月会都是在宏辉大厦召开地。至于他们与古家的接触我们实在找不到确实地证据,除非有司法机关出具的手续,我们可以到银行查证他们账号现金的进出情况。”
江明说完,高冲又补充道:“我托战友『摸』了一下他们的底。这两个教授家中都有孩子在宏辉集团上班。即使没有金钱的往来,他们也可能会站在宏辉的一边。”
“不错!你们的进展还不错。老高说说昨天的情况。特别是昨天有没有人到徐丽伊的美容院去捣『乱』。”刘祥听完他们的介绍,又说道。
高冲马上将昨日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又说道:“场面很『乱』,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混在苏小姐的粉丝群中暗地里捣『乱』是有的,但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今天早晨徐小姐就煤气中毒,实在有点突兀。”
刘祥没有再说话,眼下的形势很明显,有人感觉到了有人威胁到了
安全,正在清理不安定分子,看来只有尽快找到那些理的人,赶在他们的前面把他们保护起来,才能找到直接的证据。但是只靠自己几个小人物与对方强大势力周旋,似乎有点以卵击石的味道。
看来必须加强自己这一方的实力!否则他们这些人很快就会被强大狡猾的对手无声无息地消灭。在四川的时候,他可以把矛盾交给『政府』。但是现在呢?自己还能找到如邱林那样的人吗?
想到这里,流向扫视了一眼江明和高冲,然后说道:
“现在的形势很不妙!我们『摸』到了一个大的黑幕,揭开它,可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人物『露』出真面目。然而这些人,除了古家,我们都还不清楚,所以根本无法防备,我们的处境也就越来越危险,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今天回上海的路上,我被几辆车有预谋地包夹,差一点就见上帝去了。小江和高冲,我劝你们还是暂时退出这件事情,我实在不愿把你们牵涉进来。你们退出,也可以接除我的后顾之忧!”
“老刘,你太小瞧人了!我江明也是七尺男儿,虽然是一介书生,但是也有一颗赤诚的心。说实话,以前我心里看不起你,做为一个好记者,就是要为大多数做积极的事情,而你只拍女人**的东西,哗众取宠,而且升到总监的位置,我不服气!但是这两天跟高冲在一起。他给我讲了你们在四川地所作所为,舍身救洪涛、揭发黑恶势力,让我感觉到汗颜!照像是你的工作,你无法拒绝。但是,如果你见到不平的事情,你一样会挺身而出。你是男人!我是个做记者的,这一行干了快十年了,走了三家报社。理想就是要采访到一个大新闻,但是一直不能如愿。现在,这样的新闻就在眼前,你让我放弃,我怎么会心甘呢?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的生命安全考虑,也知道大的新闻都是要冒着一定的风险。所以我感谢你们,可是我决不退出!”
话说到后面,江明脸儿通红,眼睛里面闪着坚毅地目光。
刘祥默默地看着这个大个子,从他的身体里忽然溢出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决心。一个男人如果下了死的决心,那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
“哈哈,我肚子饿了,中午还没吃饭呢。”刘祥说着,转身喊来服务员说道:“小姐,给我来一碗汤河粉。再加一笼叉烧包。”
刘祥等小姐走后,这才又说道:“看来高冲也是不愿退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