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摆着一张豪华的双人床,而李冰被四肢固定,呈“大”字形绑在**,嘴上贴着一条透明胶纸,高领的『毛』衣领口被撕开,斜斜地一道口子一直到了左胸下方,『露』出里面肉『色』的丝制内衣。而且内衣在**顶部的位置还裂开了一条三寸宽的缝,恰好『露』出一粒紫黑『色』的葡萄;下身的群袜业已变成了十几片,散落在**,但是一条红『色』蕾丝三角裤衩保留得还是很完整。一团黑『色』的透出半透明的织物,不禁让刘祥想入非非,嘴唇发干。
李冰早就听出刘祥的声音,本来还为他提心吊胆。但这时见他一身灰『色』的酒店服务人员的制服,心里的石头仿佛落了地似的。
当刘祥为她撕掉嘴上的胶带纸的时候,她哇地声哭了起来,眼泪水顺着眼角一下子就流到了耳朵沿。
“呵呵,李老板!你哭什么?”刘祥一下子被李冰的哭给搞懵了,一时忘记去解她四肢上的绳子,纳闷地盯着李冰问道。
“笨呀你,你在看什么呀?还不放我下来?”李冰抽泣了几下,见刘祥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吼道。
“哈哈,嘿嘿,当然是看该看地方啦!你那么汹干什么?”刘祥故意地把话音拉的很长,同时一双眼睛从李冰的胸部一直扫描到腰以下的部位。
李冰的脸被他看得通红,也不哭了,说道:“祥哥哥,你把我的手解开好不啦?这样看多没意思呀,你解开我的手,我脱光了给你看,好不啦?”
“哈哈,你说话算数?”刘祥一听,脸上堆满了媚笑,反问道。
“我说话几时不算数了?我说给你推荐工作,你人还没来,我连合同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敢说我说话不算数?”
“不敢!不敢!”刘祥一听这话,赶紧到客厅里拔出一把砍刀,唰唰几下把绑着李冰的绳子划断。李冰一得到解放,一下子就从**梭了下来,看也没看刘祥,直接冲进对面的卫生间,过了两分钟才跑了出来。
“你……你……?”刘祥指着用浴巾包得密密实实的李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