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溪缓缓的松开了手,一个深呼吸便跳了下来,不想刚取到的风筝让树枝挂坏了,连手也刮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汪洋接住了她,落溪在他怀里大哭起来,没带过小孩,汪洋此时慌乱得不知所措,连忙哄道:“你别哭了,叔叔给你重新买个风筝好不好?”说出来就后悔了,皇帝指不定何时就走,自己那有空给这个调度的小丫头买风筝呀。
落溪哭声微低,拭了拭眼解的泪痕说:“真的吗?”
呵呵,骑虎难下,汪洋郑重的点了点头,落溪抬起手说:“叔叔,我的手流血了。”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汪洋真是郁闷极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拉着她走向内院。
凌寂杰正在想用何种借口将那两兄弟叫进来与父亲见上一面又引不起凌寂云的怀疑,真是伤透了脑子,凌寂云不会笨到自己无缘无故让他见两个素不相识的孩童。
正无计可施之下,讶然看着汪洋拉着落溪走了过来,只是落溪为何在抽泣。凌寂杰起身迎上去,说:“溪儿,谁欺负你了?”
汪洋将她抱进屋子里,还替她拭了拭泪痕说:“这小丫头可了不得,小小年纪居然敢爬树。”
凌寂杰悄悄的嘌了一眼凌寂云,心忖:这可真是落溪的作风,可少时也没见凌寂云这般调皮呀,定然是得了药王的真传吧。
汪洋继续说:“不过下来时把手给刮破了。”
说到痛楚,落溪又伤心的哭起来了,凌寂杰看了看她受伤的手说:“溪儿乖,不伤心了,这么小的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又抬头对汪洋说:“我去拿药箱,你帮我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