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迟,你别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洛杉深吸一气,侧过眸来看着他,既然下定了决心,她就不能再犹豫不决,“你说的对,我是爱你的,那天说分手,说的那些恨你的事,都没有,目的只是让你相信,分手后不再纠缠我,可是天迟,我们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以前是我天真,以为只要两人相爱就可以相守到老,但是,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那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当你我的父母全部反对我们,而且完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的時候,我们还怎么坚持下去?天迟,自古中国,以孝为先,伯母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她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妈妈呀?这个问题,就像是我和你妈妈同時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一样,舍了我,世人不会怎么骂你,可是舍了你妈妈,遑论世人的眼光,就是你自己都不会原谅你自己的?”
所以,她要忍耐,要想骗过邵母,就要先骗过邵天迟,等到肚子大了,瞒不住時再告诉他,这样隔了几个月,兴许邵母已经被他搞定了,那就皆大欢喜了,不是么?u6y9。
“你直接穿戴好你的衣服离开这里,不要再纠缠我。”洛杉狠着心,冰冷无情的下着逐客令。
邵天迟疯狂的怒吼,猛然推开她,冲进浴室,快速换回他的衣服,出来時,将门甩的巨响,洛杉惊惧的望着他,悲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喃喃着,“天迟,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别走……”
洛杉想哭,“我不敢相信,结婚对我来说,只能是做梦才会实现的……”
“小杉……”邵天迟喉头微哽,抱住她的头,贴上她的脸庞,“你说的,我承认都是客观存在的问题,我不放开你,是因为你要舍弃我,既然你愿意等我,那就好,我可以放下心了。小杉,总有一天,我们会结婚的,你相信么?”
洛杉无力的摇头,“没有,对不起天迟,对不起……”
真是该死?
“呃,没有生病,我挺好的。”洛杉楞了一下,本能的摇头。
“你去洗澡,那边有浴室?”洛杉不由分说的打断,依旧尴尬的不敢看他一眼,原本苍白的脸色,早已是绯红万千。
“小杉?”邵天迟豁然站起,大掌扳住她的双肩,由于情绪的波动,力道大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起来,他寒目盯着她,“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擅自作主杀掉了我的孩子吗?你说,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是不是我妈.逼你的,是不是?”
“你骗我?”邵天迟大吼一声。
“身体”两个字,刺到了邵天迟的神经,他倏然记起,她同事刚说了她在生病,他也瞧到了她的憔悴病态,他怎么一時就给激动的忘记了呢?
邵天迟嘴角微扬,“就知道你不会舍得让我着凉的。”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心里最清楚,小杉,别妄想再胡编什么来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只会相信我内心最真实的感觉?”邵天迟躲开,却将她揽抱的更深,菲薄的唇,扫过她**的耳珠,沐浴的香味儿,和他独有的男姓气息,冲击的她心神全乱了?
“哦,这样啊,那……那么你和桐桐相处的不愉快?”洛杉恍然大悟,可立马又揪心起来。
邵天迟郁闷了,“那我穿什么?行礼在台北,没带过来。”
邵天迟瞠目大惊,失措的接过报告打开,“人流手术”四个字,像是一柄利剑霎時就刺穿了他的心,他俊颜失色,薄唇抖颤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拿掉孩子?小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怀孕六周了,你怎么忍心杀了我的骨肉?”
“你在乎几个房钱吗?我这单人房,床小,住不下?”洛杉一听,不稳定的情绪,立刻焦燥起来,冲他用力吼道。
“天迟你……”洛杉大吃一惊,看着他炯炯瞳眸中,那格外期许的眼神,她脑子有些懵,一時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而陷入了沉默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