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绕着两座香炉跑,赤**一边叽哩哇啦的叫嚷着:“罢了,罢了,我是没办法给师叔帮忙了。
你们这群毛团畜生,你们这群湿生卵生的混货,我招惹不得,我躲还不行么?你们怎么炼气吧,我能教会你们才怪哩!”随便眼看得赤**如此狼狈,夏颉不由得嘎然失笑。
摇摇头,猛的冲上去,几拳就打翻了那几头发狂的精怪,夏颇怒吼道:“干甚?赤**师兄好心好意教授你们炼气之法,长生之道,你们还不认好人了?都给老子盘着坐地上去,认真的领悟炼气的法门!再敢罗嗦,老子一拳一个打得你们三天三夜不能喝酒吃肉。”
罢了,野蛮人就是要更加野蛮的人才能对付,眼看得夏颉突然出现,并且实力暴涨,把自己兄弟几个那是一拳一个轻松打倒在地,按照山林中拳头大的就是王的规矩,那黄风山君等精怪一声不吭的,乖乖的又跑到院子里那几个蒲团上坐好了,挤眉弄眼的拼命的哼哼,一副正在拼命吐纳天地灵气的模样。
赤**看到夏颉突然出现,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死死的一手扣住了夏颉的手腕,大声叫嚷道:“篪虎你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鸿钧掌教大老爷在上,这叫什么呢?我人教、阐教、截教三教分立,但至今为止所收门徒都是先天之人或者先天之物,哪里有这等后天湿生、卵生的孽畜入门拜师学艺的道理?”他气愤的叫嚷道:“不为人子,不为人子,这等事情,通天师叔实在是欠考虑了。”
赤**那个气啊,以他的力量,那是弹指一挥间,数万精怪灰飞烟灭的,可是却被几头精怪追杀得狼狈不堪,他能不气么?指着台阶下那几头精怪,赤**大喝道:“今日你们挥刀杀我,当心日后你们却有报应哩!”夏侯心头一动,猛的拍了赤**一下,大喝道:“师兄不得妄言。”
赤**一愣,脸色突然唰的一下变白了稍许,连忙闭上了自己嘴巴。
摇摇头,夏侯苦笑道:“且不多言,师兄请在这里监看他们,我把白留在这儿,若他们再敢生事,白,给我狠狠的揍他们,不死就行。
我去见老师,好好的问个明白!”稍微有点从酒精中毒症状中缓过来的白‘吱吱’叫了几声,瞪着一对通红的血眸,屁股一扭一扭的到了那黄风山君正对面坐下了,死死的盯着了这几头精怪。
赤**长长的‘嗯’了一声,摇摇头,拍了拍夏颉的胳膊,坐回了自己那不知道被谁踏出了几个大脚印的蒲团上,摆出了一副得道高人的气派,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始讲解入门的心法口诀。
那几头精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到夏颉绕到大殿后面去了,顿时又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兵器。
但是白那一对血光四射的眸子正盯着他们看呢,几个家伙寻思了好一阵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通天道人的精舍门口,通天道人正坐在石桌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册玉片订成的薄薄书本,在那里低声的诵读着。
听到夏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通天道人微笑着抬起头,朝着夏颉微微颔首:“将军凯旋,可得意否?”夏颉苦笑一声,也不行礼,也不磕头,一屁股坐在了通天道人的对面,叹息道:“全家死得精光,老师以为可高兴否?”通天道人脸色一变,看了夏颉一阵,左手几根手指飞快掐动一下,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却是不要伤心。
一切尽有天数。”
点点头,夏颉抓起通天道人面前那一壶茶水灌进了肚子里,含糊的说道:“我自然不会伤心,他们杀我全家,我灭他们全族。
天道循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报应不爽啊。”
‘呵呵’的大笑了几声,通天道人赞许道:“好,果然不愧是我通天看上的徒弟。
唔,这‘紫府真典’拿去看几天,对你倒是有好处。”
把手上玉书随手丢给了夏颇,眼里一阵精光盯着夏颉上下打量了半天,通天道人很是欢欣的扮掌大笑:你居然由后天转为先天,更兼巫力大进,好,好,好,有这巫力镇守元神,你日后炼气却不怕外魔侵害,却比其他师兄更容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