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上任天巫临死时所谓的大劫,还是没躲过去啊?”夏颉幽幽叹息了一声,径直跳下了高耸的石阶,走到大殿前的广场上,用力的拍了拍刚刚运会来的九鼎。
镇天塔粉碎,九鼎却是安然无恙,依然矗立在广场上,幽幽的散发出黑青色的寒光。
不过,现在夏颉触摸九鼎的时候,九鼎再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用力的抚摸了一下正中的大鼎,鼎身冰冷,一股幽幽的寒气渗出,给人敬而远之的错觉。
夏颉无语的看着大鼎,长叹道:“你们莫非,也受到了损害?若是你们都没有了神力,那大夏,是真的要崩灭了么?”心里一阵的难受,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对于大夏,夏颉已经有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眼看到大夏从势力的巅峰短短数年内衰败到如今的模样,实在是有一种心伤心痛的黯然。
‘回去’,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夏颉心里。
‘回去’,希望太渺茫了。
那么,既然无法‘回去’,大夏就是自己的家啊。
这个家,也凄凉若此。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夏颉只是重重的抚摸着大鼎,一声接一声的叹息着。
手持厚厚一卷公文的刑天大风领了几个亲卫匆匆的从宫外奔了进来。
看到夏颉正在抚摸镇国九鼎唉声叹气,刑天大风不由得也是一阵黯然,他苦笑道:“夏颉,把你族地中的那些族人抽调十万人给我罢。
如今大夏各地失去了镇守,都快乱套了。
最少最少,在这个月,要恢复大夏疆域内的一千七百多个大型军镇的驻军。
人手实在不够啊!”定天军在天庭全军覆没,但是夏颉留在族地中的篪虎族等几个部族的族人,却还有一定的规模。
看到刑天大风好似一个小老头的憔悴模样,夏颉同样苦涩的说道:“当初我麾下蛮军都留在了族地里。
你也知道他们都被旒歆用巫药控制了心神,最是忠心不过。
百万蛮军全抽调给你罢。
多少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刑天大风‘呵呵呵呵’的有气无力的笑了几声,干涩的说道:“夏颉,如今你可是我大夏麾下兵马最多的人了……百万蛮军?也好,起码对九州之内那些重要城池的控制可以恢复了,边境上也能安排一点人过去。”
两人相视苦笑,半晌无言。
刑天大风摇着头,步伐仓促的往宫里去了。
夏颉则是重重的拍了大鼎一掌,快步奔出了安邑城。
按照刑天厄他们商议出的计划,如今大夏的巫实力衰减得厉害,为了维持大夏对天下的威慑力,需要尽快的培养出一批巫来。
拔苗助长,需要的就是大量的巫药,想要从黎巫殿提出足够催生数百万巫的巫药,这个任务除了给夏颉,还能有更好的人选么?王宫内,刑天大风找到了满脸都是乱糟糟胡须的履癸。
手里端着酒坛子,面色呈现出不正常红晕的履癸古怪的看着刑天大风:“找本王何事?”刑天大风长身一礼,近乎无奈的说道:“大王,大夏的诸多属国的国主,那些属族的族长,他们联名上书求见大王。”
“求见本王?”诧异的打了一个酒嗝,履癸厉声喝道:“不见!本王绝不见他们。
谁敢求见本王,统统砍了!”“砍了?”刑天大风愕然看着履癸,静立良久后,发现履癸只是在那里灌酒嚎叫不休,刑天大风无奈,躬身行礼后,抱着厚重的文书缓步出了大殿。
站在大殿门口,眺望着死气沉沉的大夏王宫,刑天大风苦笑道:“早几年,大王若是不理会朝政,家主他们会很高兴。
可是如今……”大殿内传来了履癸醉醺醺的叫声:“来人,服侍本王去内宫……来人,去追上刑天大风,就说是本王说的,要他们加派人手追杀白蟰那贱人,还有和她勾结的海人余孽。
呃~~~”打了个酒嗝,履癸一路拖泥带水的也不知道打翻了多少东西,被宫人扶着去内宫去了。
负责传令的宫人匆匆的跑出了大殿,一眼看到了刑天大风。
宫人刚要说话,刑天大风已经不耐烦的挥手道:“知晓了,你去罢。”
赶走了宫人,刑天大风苦笑道:“追杀白蟰?也得有那个人手啊!叫谁去?叫太弈巫尊他们亲自出手?白蟰如今的实力可也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