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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懒得听商汤的那些话,若是商汤真傻到要让白蟰肚子里的孩子做新一任的大王,那夏颉还想立起杆子拉起队伍来狠狠的干上一场了。
立谁做大王,被那老道在耳朵边罗嗦了十年的夏颉都没兴趣理会了,唯独是白蟰的孩子绝对不成。
只有他才知道,白蟰的阴险和可怕。
她身后,还有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海人呢。
他想要争的,不过是让大夏的巫家能够保留下来。
至于大夏本身么~~~那老道说他气数尽了,不尽也要尽了,那还是趁早完了的好。
一名老年诸侯冷冰冰的说道:“履癸残暴,大夏的巫家实为帮凶。
推翻大夏暴政,大夏的巫家自然也一个不能留下。”
又有一名年轻力壮的诸侯瞪着通红的眸子愤怒的咆哮道:“就是你们大夏的巫家,在我们的领地上造了无数的血债。
大夏的巫家都要死,大夏九大巫殿,全部都要被摧毁。”
所有大夏的诸侯都打定了主意,自己是不可能掌控大夏巫教的力量的,既然如此,与其保有一个强大的不可抗的大山压在自己头顶上,还不如将他彻底的摧毁来得好。
而且,这些年来,大夏实在是将他们欺辱得苦了,一笔笔血债,也只有用所有大巫的鲜血来擦拭干净。
“这样啊?那,只有做上一场了。”
夏颉淡淡的说着,非常诚恳的说道:“推翻大夏我不反对,若要灭绝大夏的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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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手起一拳,将最前面的几个诸侯打得口吐鲜血自高空摔了下去。
夏颉冷笑道:“那,只有做上一场,打得你们服气了。”
数百名商族炼气士同时念诵咒语,想要发动道法攻击夏颉。
但是炼气士的道法发动速度哪里比得上巫咒的随心所欲?夏颉一声厉喝,一道咒语喷出,一圈淡淡的黑光扫过,那些正在掐印念咒的炼气士同时身体一软,浑身真元泻得干干净净,好似石头一样栽了下去。
云头上的商族炼气士们一阵混乱,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急飞下去接住自己的族人,很多人架着云头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失足从云头上栽了下去。
夏颉看得眼角直抽筋。
他算是明白了,这些炼气士拥有再强大的修为,大概也是用灵丹妙药灌出来的,他们对于各种法术神通的把握,简直差得一塌糊涂,比起他前世里操纵土遁之术的水平还要差了三五个档次。
一个炼气士,能够因为碰撞而从云头上摔下去,这简直是丢脸!商汤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看着那些手忙脚乱的族人,商汤朝夏颉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突然间,商汤轻轻的说了一句:“这些族人,是夏颉你二师伯门下弟子。
你的同门,都在营房里没有出来。”
说完,商汤转身就走。
都是原始道人的门人么?夏颉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通天道人为什么要被强行留下和他一起闭关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原始道人同样在商族领地内收取一批门人弟子,扩大自己道统的实力。
等得通天道人面壁三年后跑回商族领地,却也只能坐视自己二师兄分润的利益无法下手了。
想来,多宝道人他们虽然在商族坐镇,却是抵挡不住原始道人亲自出手的。
笑了几声,夏颉朝远远的站在云头上的玉鼎真人笑道:“玉鼎师兄,咱们先来上一场?打归打,咱们的同门情谊可不能丢。”
玉鼎真人通过刚才夏颉和商汤的谈话算是也明白了,夏颉根本没有兴趣保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大夏,根本没有出手阻拦天下诸侯联军推翻履癸的心思。
夏颉的目的就是保存巫教的教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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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条件,却是玉鼎真人所不敢开口的。
巫教啊,若是巫教还能留在这片大地上,他炼气士一脉却又该怎么说呢?手掌紧了紧三尖两刃刀的刀柄,玉鼎真人觉得自己应该表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