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曾哥问到我头上,那我也代表我们皇家营表个态,支持万叔当选第一任总舵主。不过三年之后,小侄可要再跟万叔竞争了。哈哈。”
万蜂见事情发展的终于有些顺利了,心里也宽了一些,听甄小聪这么说,更是笑逐颜开,呵呵笑道:“可以,可以,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到三年以后,还说不定呢。到时候,长江后浪催前浪,肯定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啦。”
曾远举的手臂有些累了,又换了一只手,却看向了鹰眼,见鹰眼低头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料想是跟那幅画有关。
曾远公关能力超强,当下向甄小聪道:“小聪老弟,我冒昧的问一句,镇黄河甄大哥为了得这幅画,都费了多大的力气?”
甄小聪不知道曾远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便道:“哦,也没什么,找人、请人、计划外加打点,前前后花了五六天,总共有三十来万的花销吧,唉,还伤了两个人,总算是没有折人手,万幸万幸。”
曾远向万蜂道:“大哥,皇家营的手笔可不小啊,这三十来万,我看咱们得意思一下了。”
万蜂登时领会了。向后面一招手。有人递上来支票本子,万蜂写下一万的支票,递到甄小聪的手里,道:“大侄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一万是小意思,给皇家营弟兄们的劳务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曾远把支票接过来,送到甄小聪的手里,笑道:“小聪老弟。我大哥面子薄,不爱直着说话,这画是你们辛辛苦苦得来的,要是叫我们以市场价收购。那是本钱都付不起的。
可是把你们的花销全付了,再多了一点余头,我看,这画就当是送个人情,送给我们吧。”
甄小聪这时也早明白了,从怀里把画拿了了来,笑道:“这画被李兄弟说的这么神,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方主人,万叔可小心了。”
万蜂哈哈大笑,道:“小心。我一定小心,不过我命硬,在那个‘地龙’的铁棍下,我都没死,一幅画,嘿嘿,弄不死我的。”
曾远把支票一推,把画接了过来,忽然感觉身上也是一阵难受,胸口火辣辣的疼。但这不好的感觉一瞬即逝,随即把画递给万蜂。
万蜂对古董画都不感兴趣,接过来一看,也不觉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看了一会儿,便觉这画慢慢的变大。自己似乎都融到了画里,正站在门外。附在那鬼的身上,看向那妖怪。
忽然那妖怪转过身来,变成了陈筠舒的模样,万蜂便是一愣,感觉自己像是在画里慢慢的向前走,可是刚一走到陈筠舒的面前,陈筠舒便脸显惊惧神色,看向自己的身后。
自己忙回身看去,却见那鬼又从自己身上离开了,此时正站在身后。
万蜂身上汗出,忙转回身,想躲在陈筠舒的后面,可是刚一回头,便见陈筠舒双眼流血,嘴里尖牙交错,头上乌发迅速变白,脸上肌肉消减,很快就成了骷髅头形状,向自己伸出两条僵直的手臂。
万蜂大惊失色,想从画里跳出来,可是不管怎么使劲,都使不出力气。
大厅里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万蜂身上,见他接过画之后,脸上一会笑,一会怒,一会喜,一会恐,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禁都面面相觑。
陈筠舒就坐在万蜂身旁,见万蜂形容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画时,却也不觉这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便轻轻推了推万蜂,小声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万蜂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陈筠舒,忽然啊的一声,险些跳了起来。
曾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杜阔海对视了一眼,忙上前低声道:“大哥,你没事吧?”
万蜂咽了一口吐沫,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没事,没事,我没事。”
曾远看出似乎是这画不对,便道:“大哥,这画我替你保存着。”
万蜂点了点头,虽然对这画有些疑虑,但是在这种场合下,总不能当众承认自己害怕,只得硬着头皮,叫曾远把画收好。
曾远接过这画,又有些异样的感觉,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把画小心的夹在一个笔记本里,小心的收好。
曾远这时看向鹰眼,笑眯眯的道:“鹰眼哥,现在已经有三个帮派都同意了,你们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