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双方子弹已经完全退出,不知为什么,各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血丝,呼吸渐促,握紧了拳头或是手里的兵器。
李易忽见不少人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知道这些人虽然混黑社会,但是面对血腥的火拼,也心里害怕。
李易道:“关得胜,既然今天不能出人命,那除了咱们两个之外,谁都别用家伙,以免刀棍无眼,失手打死人。你看看你的弟兄,有的已经害怕了。”
关得胜回头一看,确实有些人口唇颤抖,微一迟疑,道:“好,咱们就空手斗一斗,不过就算是空手,你们这一百来人也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李易哈哈一笑,道:“我看未必吧。”
回头向众人道:“咱们的人把家伙都扔了。”
关得胜哼了一声,也回头叫人把家伙都扔了,宾馆内外一时间又是金属碰撞之声大作,这一下可好,里里外外不是刀子就是棍子,要么就是****子弹。
李易道:“咱们一会儿到外面去打,免得把人家宾馆砸了。”
杜阔海自打来就一直没有说话,他本来话就少,再加上先前李易削断他内裤的事,就更是闭嘴不言。两只眼睛紧盯着李易,好像怕他被大风吹跑了似的。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说话了,关得胜把长棍一举,李易也举起了双手。大厅内外一时寂无人声,只有风声大作。
静了三秒钟,忽然。关得胜和李易同时把手向下一甩,齐声道:“上吧!”
一声上吧,双方人群啊的一声,冲着对方。
李易站在人群前面。双手一搓,一声清啸,虽然风大声巨,但是却掩不住李易的啸声。
杜阔海早就按捺不住,向李易一指。喝道:“你来!”
李易一跃而出,杜阔海也跳了过来,两人在半空中碰在一起,便在瞬间过了三招。
李易左手直冲,杜阔海一招冤魂缠索,右手挂向李易手腕,李易早已变招,右手从左臂上穿过。左手却从右手下翻出。两指挑向杜阔海双眼。
杜阔海收右臂,左手一展一抹,一招百鬼投胎,格开李易的来击,顺势一裹一挟,右拳早出。
李易沉肩坠肘。右肘早已上翻,在杜阔海来拳的侧面一碰。两人力道便各自化开。
杜阔海后来居上,第二招一过。立刻双掌急收急发,一招鬼门大开,双掌成莲花形,旋转着击向李易当胸。
这时两人几已落地,李易也是双手收回,由下向上翻出,随即变成阳掌,以硬碰硬,跟杜阔海撞了一下。
两人在半空受力,身子立刻随力后退,双脚在地上一滑,各自退出两步。
这三招又快又清晰,倒像是两人早就安排好的,各自退开那两步,又显得极是漂亮。
两人滑开之后,双方的人众已然对冲在一起,噼啪之声大作,叫骂击打,打成了百十来对,人们四散分开,在广场前群殴起来,场面盛大,一时间,似乎风都因此而停止了。
李易和杜阔海一碰而开,又要再打,关得胜却一挺长棍,横着冲了过来,道:“棍子在这呢。”对着李易当胸便点。
李易知道这种正路子招数,如果是初用,必定以虚为主,因为对方很容易格挡或是抓拿。
当下李易身子不动,待这一招即将点到胸口,这才伸手去抓,正中棍头。
关得胜按武学惯例,自然挑棍折李易手腕,虽然明知这一下拗不到,但若是不动,李易立刻就要拉扯,自己再回拉,李易便会借机而进。
是以有一击必有一破,这才能叫敌人始终只能应付眼前,防止敌人寻隙反击。
李易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是以只是以手轻握,待他棍头一挑,李易立刻松手跟前,对着关得胜就是一脚。
关得胜只将棍头挑起不到一尺半,见李易腿来了,立刻里把一碰,撞了上去。
李易脚尖一偏,在他棍的尾端一踩,借力弹开,杜阔海却又从一旁以一招饿鬼扑食击来,这一招由下至上,卷李易小腿。
李易反腰折身,右腿收回,身子一翻,左腿已经横扫而出,正踢杜阔海的手肘。
杜阔海进步跟身,又要再来,周飞却已经从一旁抢步过来,对着杜阔海就是一拳,喝道:“两个打一个吗?”
杜阔海一皱眉,知道这个周飞不可小视,忙让步滑开,格开周飞这一拳,右手已经顺势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