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了可以招风,树不大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自己乱晃,我听说他在这,就过来找他,建议他帮我跑外线,再把这门生意捡起来,可他犹豫半天也没下定决心。
我问他怕不怕肖正明派人来杀他,他居然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来是要和肖正明对着干了。
不过也是,肖正明如果只派那么几个人来对付李义,李义也真不用怕,打打杀杀,有违天道,你说是不是?
说了这么半天,你心里可能在想,这些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告诉你,大有关系。
现在风声紧哪,我们这些人在条子那都有一号,弄不好一个不小心,就得翻船。
不过在江湖上混,怕见风浪是做不成大事的,事业终究是要做下去的,有人的活动,有人的休养生息,就要有事可做。
不过现在各个路口都封的死死的,川省贵省两条路已经是此路不通,我曾经在西省走了一批货,不过船翻人亡,折损了不少人手,还有一百多公斤美金,哼,这就叫正常消耗,也是一种成本。
这么多条路都难于上青天,你总不能叫我往西,绕过藏省青省,再通甘省转动到内地去吧。
我前不久在在越南遇到一些朋友,他们帮我开了一条绿色通道,你想想我下一步要借水路去哪里呀?”
李易一扬眉毛,道:“你想从海州走?”
白板重重的点点头,就像一个老师对一个回答问题正确的学生一样,道:“猜对,完全正确。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你也应该我要说什么了。
我跟柳老板不熟,不过我知道他也是运货的,天下生意一家做,大家可以交个朋友嘛。
柳老板的路子似乎很广,不过他的货一直是从新月亮那边来的,我看不如李兄弟回去,做个中间人,和柳老板谈谈,叫他走我们的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易也早就猜他有这个意思,道:“这事我看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并不知道我们老板有这样的生意,你有这个意思可以直接去找他,我只是给他打工,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放心,今天,我只当是什么都没听到。”
白板就知道李易必定会这么说,道:“李兄弟,柳老板是个不够灵活的人,其实我曾经派人侧面跟他露过这方面的口风,不过不知道是柳老板真的没听出来,还是故作不知,嘿嘿,我想,可能他和新月亮那边的关系还是要近一些的缘故吧。
如果我们只是要在海州开场的话,那肯做散家的人还是有的,也未必非要经过柳芝士的手不可,只不过我们所中意的,是柳老板的那些下线。
我的意图,并不是想在海州散水,毕竟风险大,我是想经海州这条路,把货送的远远的,在港台那边再放手,所以这条路子是很重要的。
在海州做这行最早的,就应该是你这位老板了,他经营多年的路线和人马,在我看来,还是很安全可靠,这年月,你要知道,赚钱容易交人难哪。
我多赚一笔少赚一笔都不差什么,不过事业的脚步是不能停止的,有了可靠的路线和人才是我们这行的根本,钱,不是问题。
李兄弟刚去青春舞带不久,便被柳老板提升为保安队长,可想而知,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听说有个跑货的小姑娘,前不久栽在了条子的手里,这小姑娘和李兄弟的关系恐怕是更不一般吧。
所以我建议李兄弟帮我动动嘴,你现在月薪不过一个数儿,可是如果进了这一行,那后面就不只是加一个零了。
青春有限,要珍惜的,李兄弟,你回去告诉柳老板,叫他不用的新月亮那边的人,我们会替他打理的№外,如果跟我们合作,他的利益只能更大,谁不想赚钱呢,嗯,哈哈哈。
有一句话说的好,只要屁股坐对了地方,脸上就有光了,所以说要看好自己的屁股。”
李易虽然也见过大场面,不过对这种纯粹的黑道中的极品,还是有些心里发毛,他们可不跟你讲什么游戏规则。
但是自己的理想可不是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来,旁门左道的东西李易并不如何排斥,可是绝不等于无原则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