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觉得自己欠苏绿太多,道:“你走不走是不关我事,可是如果你有困难,我一定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一定帮你。”
苏绿仰头把啤酒喝光,一抹嘴道:“我不用你帮我,谁也帮不了我。”
说罢起身去了卫生间。
李易从来没跟一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过,就算是跟谈欣蓉也没有过,他被苏绿的冰冷态度气到了,两只眼睛渐渐立了起来。
低头见苏绿的吉它就在身边,李易随手拨了拨,吉它发出了简单的音阶。
大厅里人越来越多,那些过年没处去的小崽子们提早来了,进了大厅就大吵大嚷,像是田间地头那些种地的农民一样。
李国柱来了,向李易打了招呼,上去换了衣服,下来后便在大厅一角站着。
忽然一个公鸭嗓道:“师父你回来啦,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易眉头一皱,最烦这个郑好来捣乱,这小子不在家里呆着,天天跑酒吧来干什么。
可是郑好对自己确实忠心,李易心里清楚,回过身来道:“你不在家呆着,跑这来干什么?”
可是回头一看,李易差点没笑出来。
原来郑好把头发全剪了,剃了个秃头,脑袋油光发亮,他有头发的时候虽然难看,可是看着还算过的去,现在没头发了,就感觉像是一个被拔光了毛的驴头,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李易皱眉道:“你没事吧你,什么审美啊,怎么把头发都剃了,你要化疗啊。”
郑好用手摸着光头,道:“咳,别提了,本来我寻思我是你徒弟嘛,那就应该把头发剃了,装成是少林寺的和尚,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小李飞刀根本不是少林派的,是崆峒派的,我靠,头发白剃了。
不过我对着镜子一看,也不错,有点儿像那个……,像谁来着,哦,像演韦小宝的黄晓明,他剃完光头跟我一样。
现在道上的朋友见我都夸我头型设计的不错,除了那些蹲过大号的,谁还能剃光头?也就是我呀,这就叫胆色。
我现在晃着光头出去,谁见了我都怕,这就叫**从包皮开始,威武从头皮开始,现在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光头郑好是李易的顶门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