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都是一愣,有人知道栾仁美当初曾经被李全忠吓怕过,是以心里都想:“看来是怕到骨头里去了。”
栾仁美叫周导把组里人先都散了,然后叫他跟着自己一起来,周导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还是跟着栾仁美走了。
李易见人都走光了,这才一把抓住李全忠的胳膊,道:“李哥,早就想来看你了,只是那一阵子惹了不少事,所以也没过来。”
李全忠道:“嗯,我听说了,你把四相帮的四条狗给打了,打的好,那四个狗东西都不是什么好饼。你是怎么跟栾仁美混在一起的?”
黑脸的抢着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投靠栾仁美了。”
李全忠脸一沉,道:“黑子,你话是不是太多了?”
那黑子没敢再说,转身去干活了。
李全忠拉着李易到了里面的一个小包间,问起前情,李易这才一一说了。
李全忠开了几瓶啤酒,还是一副很浓重的江湖气,也不用杯子,跟李易对着一碰,先干了半瓶。
李易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也一口气喝了半瓶。
李全忠道:“老弟,你怎么穿着栾仁美的衣服?”
李易低头一看,心里不禁好笑,原来抢了栾仁美的衣服,就这么一直穿着了,栾仁美也没管自己要。
李易笑道:“拍戏之后衣服都没了,剧组的人也出去了,正好他时来,就向他借了一件。”
李全忠道:“咱们也有很久没见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跟栾仁美混在一起的,怎么还过来拍起戏来了?
我可听说你在开发区那一片现在火的不得了,道上的兄弟十个里有七个都知道你是谁。”
李易听后也有些飘飘然。道:“哪有,一当上保安队长,得罪的人多。打架也多,都是臭名罢了。”
说着把演戏的经过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
李全忠边喝酒,边意味深长的越来酒瓶子看向李易,道:“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有传奇色彩了。
怎么样,韩天林有没有再去找你麻烦,我听说这家伙被人给废了,他还不肯说是谁干的,不过我估计栾仁美的面儿大。
栾仁美现在地盘越来越大≈底下的小弟也越来越多,他不会满足于拱义大街、朝阳路和六马路这块,还要向外拓展势力,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抢。”
李易对李全忠虽然有好感,也知道这是一个很仗义的人,但是毕竟没深交过,有些内情还是暂时不能跟他说,便道:“我也听说是这一片的人干的。一开始还有人怀疑是李哥你呢。不过我想以李哥的为人,就算要做,也会做在明面儿上。”
李全忠嘿嘿一笑,道:“老弟,我发觉你变了,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变的有那么点虚伪。
咱们虽然没有什么深交,但总是相交一场。我一直没忘了兄弟你,对你也很看重。你现在说话可不像当初那么爽快了。”
李易脸一红,忙道:“李哥,你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吧,其实,我知道内情,这事不是栾仁美干的,是四相帮的李义。”
李全忠脸色微微一变,又将剩下的半瓶酒喝光,道:“我还真没想到会是他,这人虽然狠辣,为人又不怎么讲究,但是野心却没有栾仁美大,他怎么会这么鲁莽就出手呢?”
李易终究是不方便把救苏绿那件事说出来,便道:“我有一个朋友以前在栾仁美手下做事,跟我关系还算不错,是他跟我说的,说是李义的手下,一个叫铁东的抢了李义的女人,被铁东赶出了四相帮,后来投了韩天林。
李义为人很粗暴,知道了消息以后,便带人去韩天林家找晦气,也为了把铁东找出来,结果铁东跑了,李义一怒之下把韩天林打残了。”
李全忠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这我倒不知道了,李义气这次口风倒也严,黑帮城这边竟然就没有知道的。”
李易心想:“李义有心理疾病,最忌讳的就是被男人看他光屁股,结果叫人看了个通通透透。
这事他要是能主动说出来,怕是太阳得从西边出来。哎?等等★仁美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李义也应该出来了,怎么不见他的动静。”
李全忠道:“照这么说,韩天林手底下的实体,现在已经被李义买下了呗?不对呀,李义虽然做了韩天林,可是他哪有这个经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