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头也不回,道:“栾总点名要你演,程程也点名叫你演,周导能说什么,好了,好了,你别这么多了,现在正在拍一场戏,正好在忠义酒吧有一张大床,样式和剧本里的正一样,而且刚刚好是坏的,正好符合剧情,环境也合适,不过人家晚上营业之前,这床就得扔,所以得抓紧,没时间了。”
李易这才知道原来是换了地方了,听五哥一个劲的说床,李易随口问道:“什么破床?什么道具?栾总不是有酒吧吗?还到别人的酒吧去干什么?非要那床,就把床搬到栾总的酒吧里不就得了?实在不行,把床按新床买下来。”
五哥道:“那床坏的刚刚好,不能搬,一动就散了,再搭也很难搭出这个效果来了,所以就得在那个景里拍这场戏。”
李易忽然想到,既然有床,难道是……,那种传说中的**!?
还没等李易发问,两人已经到了,周导正在那训演员,五哥过去跟周导说李易来了,周导不耐烦的道:“来了就带他去化妆啊,跟我说什么,你头一回当副导演啊,什么事都得叫我说啊。”
五哥一个劲点头,回来拉过李易就往化妆师那里一推,干巴巴的道:“化妆!”
李易一边化妆,一边打量这酒吧,看规模比青春舞带要略小一些,不过该有的也都有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李易见上面写着四个字,忠义酒吧,心想这名字倒是挺土的,不过也还算硬气。
忽然李易脑袋里一闪,忠义……,难道是李全忠的酒吧?
李易正想着,只见酒吧里走出来一伙人,一人道:“周导演,你们还拍不拍了,不拍我们就把床拆了,你们要重组就到外面去组,我们晚上还要做生意。”
李易一听这声音,立刻想起在看守所里,那个像教书先生一样的白白净净的李全忠来。
李易微微扭头去看,见果然是李全忠,不过却比在看守所的时候黑的多了,眼神还是那么冷。
周导道:“李老板,我们主演刚来,一会儿就拍戏,你放心,绝对不耽误你做生意。”
旁边一个黑脸的道:“你这戏得拍到什么时候?要是拍到晚上也拍不完,我们买的新床怎么搬进来?我们能叫你们进来拍戏,还借给你们场地,就已经是给栾老板面子了,这么拖下去可不行。”
说话这人正是在看守所里李全忠的那个的手下,只是到现在李易也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周导道:“李老板,你放心吧,绝对不耽误你做生意,到了下午两点前,不管拍没拍完,我们一定走。”
李全忠道:“那好吧,要是拍不完,还不走,这可不合规矩,那我到时候就往外送了。”
周导忙点头表示确定。
李易见李全忠转身回去了,想跟他打声招呼,可是一方面正在化妆,另一方面这么就去认熟人,似乎有些不妥。
等妆化完了,五哥一看没事,忙叫人把李易的衣服换成戏服,李易看这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被谁撕过似的。
李易刚要问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五哥就把他拉到了周导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道:“导演,都准备好了。”
周导打量了李易一番,向五哥道:“都准备好了?早就该准备好了!你看看表,有点时间观念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易觉得五哥这个副导演干的太窝囊,便道:“周导,咱们开始拍戏吧。”
周导狠狠瞪了五哥一眼,道:“床在二楼,先上二楼再说。”
到了二楼,见一个包间里果然放着一张床,只是设计的有些像沙发,包间里放张床,这想法倒是很新颖。
周导道:“那个谁,李易呀,咱们这场戏是这样,你,和女主角从对立,要向产生感情去发展。
这场戏就是中间过渡的一场戏,你刚被女主角派去的人打了,身上破破烂烂的,你来女主角家的酒吧,向女主角责问。
这家酒吧的特色是除了沙发,全是床,叫客人产生不一样的感觉♀个时候还没有生意,女主角正在**玩手机。
你闯了进来,向女主角责问,为什么要派人去找他麻烦,打了他一顿。
女主角不屑回答,你气的要上去打她,她便还手,你这个时候还不会功夫,两人一撕扯,于是衣服也撕开了,身上也擦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