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速这时心神略稳,借着车灯仔细打量,见李易也不过比自己大上一两岁,畏惧之心渐去,道:“你管谁叫小孩?你是干什么的?我们跟冯伦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冯伦见了李易的身手也惊呆了,忙从车上下来,道:“大伙都别动手。老李,你先回车上,我跟他说。”
李易一笑,忽然把木棒一掷,木棒带着呼呼风声向远处飞去,所经之处,那些年轻人纷纷抱头,只听轰的一声,木棒正插在一辆跑车的车窗上,从一面穿过,从另一面穿出,又射出老远,这才跌在地上。
李易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抓住。”
说罢开门进到车里。
冯伦向风速道:“风速,既然你今天找来了,我就跟你好好说说,咱们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从小文死了以后,我真是心灰意懒,不想再回车队了,也不想再干这些事儿了。”
风速道:“你的意思是你从良了呗?冯伦,你是不是觉着有人给你撑腰,你就牛了?
你这新朋友身手不错,我们是打不过他,不过我们的手段你也知道。我就不信他比车跑的快。”
冯伦本来跟李易没什么交情,可是看李易刚才仗义出手,现在风速又威胁要对付李易,冯伦不能置身事外。
冯伦想了想。道:“那好,咱们按老规矩办,你赢了,我就归你,要是我赢了,你别再来烦我,也不能动我朋友。”
风速道:“看来你是真想跟我对着干哪,好啊。那就比一比,我就不信你开这个破出租能赢我。”
风速回身向大家做了个手势,一众人等立刻各自上了摩托车和跑车,举着手里的棒子高声尖叫。就像野蛮人吃人前的欢呼一样。
冯伦开门上了车,李易道:“怎么,非要跟他们比么?”
冯伦活动自己的手脚,扭了扭脖子,道:“不比不行了。非得做了个了断不可,李哥,你先下车等我,我开这种车不一定能赢的了他。别把你再陷进来。”
李易道:“没事,我陪着你。我这人命硬,死不了。”
冯伦见李易态度坚决。只好由他。
这时几辆车先开了出去,李易知道是为了验路清道,看看山道上有没有路人,有没有其它车辆,同时也为了将从前面入山的车拦住。
余下的车辆都分到两边,大灯都开着,一个小丫头站在山道中间,冯伦将出租车开出一小段,停在这个女孩的左边,风速的车便停在了右边。
两人通过车窗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战意,两人脚下都踩着油门,车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冯伦车旁一个小姑娘抽了支烟,将烟对着冯伦的车窗一扔,道:“车神,你今天开这个破车给大伙儿牛一回看看哪,哈哈哈哈。”
李易见那烟头飞了过来,刚一飞进车窗,李易便用左手中指一弹,那烟头如弹丸般弹回,正好落在那小丫头的怀里,烫的她啊的一声尖叫,不住的拍打,到后来只好把外衣撕掉,露出丰腴的上半身,34d的胸罩不住的抖动,好不容易才把烟头拨掉,可是左边的大白兔上已经被烫了一个伤疤。
李易心里好笑,冯伦却喃喃的道:“小文的胸口也有一个这样的疤。”
忽然两车中间的那小丫头将举起的手向下一挥,风速的车呼的一声开了出去,冯伦这才反应过来,一松离合器,车子也如风般跟了出去。
李易知道开跑车这么用离合,那车就要废了,看来冯伦不管是输是赢,公司的这台车他都得赔了。
李易心里想着,两辆车却已经开出去了老远,出发点的那些人早就看不见了。
冯伦的出租车没怎么改装过,性能跟风速的车根本没法比,李易很担心,冯伦却道:“我这车跑直道根本没戏,就看在后面几个弯道上能不能赢他。”
前面风速的车距离冯伦的车大概有三十来米远,因为这山道的情况估计风速也不熟悉,所以没敢开的太快,冯伦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过不多时,前面出现了第一个转弯,这个转弯的角度不大,风速全没减速,相反车速加快,猛的开了过去。
冯伦的速度不快不慢,用普通的方式转了过去,却将头探出车窗看前面的路况,看来他也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李易忽然灵机一动,给秦少冰打电话,叫他查一下海州这座山的山路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