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一指自己的眼罩,道:“我不跟你废话,咱们之间梁子以后再说,我就问你,那个女的哪去了?是不是在你这?你把她交出来,我这就走,咱们之间的事也好说。要不然,我就叫你好瞧。”
李易道:“兄弟身边女人多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你把名字说出来叫我听听,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李义霍地站起,道:“李易,别不识抬举,看你这意思,是护定这娘们了?”
李易脸一沉,道:“你不服就动手,我奉陪,想找人,不好意思,我谁都不认识。”
李义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找你把你做了。”
李易这两天因为赚了钱,又有新的计划,有些意气风发,似乎又恢复了年轻人的飞扬,说话也没怎么考虑,笑道:“就凭你?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功夫实在是不配跟我斗。铁东又如何,不也是败在我手下了吗?你找人做了我?找谁?找白板?”
这话一出口,李义和柳芝士脸色都是一变。
柳芝士虽然知道李易跟白板认识。当初还曾因为这事怀疑过李易已经被白板收买,可是今天李易以这种语气直接提及白板的名字,还是叫柳芝士心头一颤。
李义曾听白板提起过他跟李易见过面的事,可是李义对这些东西并不往心里去。他还没答应白板跟着他干,现在李义满脑袋想的都是如何报仇。
赵小东哥俩两条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神经被断骨切断了,以海州医院神经外科的能力,还做不了显微手术,所以这哥俩的腿是废了。
白大江进去了,现在李义身边就一个贺建国,不过这个货人品低劣。无勇无谋,李义根本没把他当成左右手,李义这才体会到,孤军奋战是什么感觉。
可是当李易提及白板的名字的时候。毕竟白板不能见光,李义一听还是一愣,嗑嗑巴巴的道:“你,你说谁?”
李易一笑,道:“没说谁。不用紧张,总之一句,你想找人自己去找,我没有这个义务。这就请吧。”
李义恨恨的瞪了李易一眼,确实是“一眼”。一招手领着贺建国离开了。
李易知道,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回来找自己麻烦,只不过黑帮城要重新划分势力,李义怕是要回去处理这些事,没时间跟自己这耗。
李义走了,柳芝士忽道:“阿易,你……,你有什么打算?”
李易知道刚才说走嘴了,却不动声色,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呗。”
柳芝士向李易打了个手势,招呼他上三楼去说。
一楼大厅里的几个员工装作打扫卫生,摆弄酒瓶,耳朵却都支着,就算知道这酒吧下一步的命运,见柳芝士和李易两上了三楼,这才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李易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跟柳芝士说,后来一想,自己有三百多万,这家酒吧的底肯定不会超过百万,愁什么。
两人进了柳芝士的办公室,柳芝士随手给李易递了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道:“阿易呀,你在我这干了多长时间了。”
李易道:“小半年了吧,快六个月了。”
柳芝士点点头,道:“嗯,我是生意人,可能在做事情方面,没有你们那么爽快,我要考虑更多的利益。
人嘛,就是这样,像你这样有干劲的年轻人,可能对我们这种中年生意人,多多少少的会有些看法。
觉得我们不够真诚,咳,生意圈子里就是你争我夺,你慢一步,或才心慈手软,就要把命搭上。”
李易听柳芝士跟自己绕圈子,知道他准没好话,可是在事情并不明晰之前,还是不动声色的好,于是李易装出一副天真的无限萌的表情,眨着大眼睛装作很认真仔细的听着。
柳芝士脸上显出一副沧桑无奈的表情,如果不是李易对柳芝士有了一定的防备心,还真要叫这个表情给骗了。
柳芝士续道:“所以说,你不打他,他就打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至理明言,没有错。
阿易呀,我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上次咱们也都详谈过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再瞒你什么了。
我现在也不追问你跟白板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李易虽然知道柳芝士在演戏,心里却还是颤了一下,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