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床下也透进了一丝光亮,想必是韩天林开了灯。
李易听韩天林呼吸沉重,听声音似乎正在脱衣服,李易知道是时候了,轻手轻脚便要从床下出来。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韩天林很不高兴的道:“我不是说了吗,有事明天再说。”
门外那人道:“铁东来了。”
韩天林道:“他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门外那人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韩天林来到门边,将门打开,道:“妈的,叫他进来吧,在一楼等着我,真***扫兴。”
李易轻轻把床单挑起一角,见韩天林两条粗大腿在眼前直晃,脚上穿着袜子,一股脚臭味传来,叫李易一阵恶心。
韩天林嘴里骂骂咧咧,穿上睡衣,似乎又回头看了一看苏绿,然后出了卧室,重重的摔上了门。
门刚一关上,李易便如猫般从床下出来,急切切的回头一看,**果然是苏绿。
苏绿脸红红的,极为柔软的躺在**,胸口衣服已撕开,露出半抹酥胸,下身的长裤半脱着,裤带早不知哪去了,露出了一小截乳白色的内裤,整个人在粉红色的灯光照耀之下,尽管当前情境,仍然叫李易心里忽闪了一下。
李易现在在二楼,自己一个人要跳出去很容易,可是带着苏绿就很难,情急之下,李易打算把床单被褥这些东西撕成长条,再将苏绿缚到楼下。
哪知正要行动,忽然门外脚步声响,韩天林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时再钻到床底已经不及,李易并不惊慌,一闪身躲在门后。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一个人迅速的走了进来,看背影不是韩天林,却是铁东!
李易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不禁一阵紧张,手心满是汗水。
铁东进来以后,本来要反身关门,可是一眼便看到了**的苏绿,不由得一愣,随即咽了口口水。
铁东不知道屋子还有人,而且这人还是苏绿,他本来动作十分轻快,可是一看到苏绿,便忽的定在了床前。
铁东正要看个仔细,忽然感觉屋子里有些不对,他虽然好色凶狠,但毕竟是练武之人,对一些微妙的感觉相当的**。
铁东刚刚一愣的功夫,李易已经按捺不住,以铁东的功夫,要是正面对敌,李易绝不是对手,是以必须先下手为强,李易当即右手点出,直奔铁东背心。
铁东就在这时迅速回身,李易的手指偏了一些,没点到至阳穴,却点在了脾俞穴上。
铁东半边身子一麻,李易趁这会功夫,上前半步,一脚踩在铁东右腿上,将他要踢出来的一脚封住,同时寒光一闪,右手冥蝶已经抵在了铁东的喉头上。
粉红色的灯光之下,两人四目相对,铁东见眼前是一个半男不女的家伙,个子可不小,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李易用冥蝶抵着铁东的喉头,他这几招已是尽了全身之力,是他能力的极限,若不是先下手为强,以李易目前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制住铁东。
李易右手刀前送,目光不离铁东双眼,忽然听门外走廊里韩天林道:“铁东,你***去哪了?”
李易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顺着两颊下坠,滴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
李易左手慢慢伸向后面,啪的一声,将灯关了,黑暗中外面的月光射进来,李易的双眼在铁东面前闪着寒光,如同他手中的刀一样。
铁东不能低头,看不见刀的形状,否则他会立刻想到那两把差点把他弄的残废的蝶刀。
韩天林的脚步越来越近,李易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吐沫,右手刀又向前递了递,铁东知道这是叫自己不要声张,他看不见刀锋,可是感觉脖子上有些微痛,还有些粘腻,想是被刀抵出了血。
月光照射下,李易隐约见铁东微微点头,双手慢慢举起来,空气慢慢凝结。
忽然之间李易不再紧张,估计是到了极点之后,人反而变的冷静起来。
李易左手刀慢慢移向门边,右手刀却又向前顶了数寸,身子向门边移了半尺。
铁东脑子不大好使,就是觉得眼前这人什么都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看他身手应该不是入室偷盗的小偷。
韩天林自然不知道屋子里的变动,脚步声到了门口,右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
忽然又一人跑了过来,道:“老板,李先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