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刚进监狱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残废了,案子还没判,很快就被转移到外地看押,不知道怎地,只判了五年,似乎不是按人命案判的,判的很轻。
估计是张志强想把案子做死,但是吴明宇和大师哥所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以致雷声大雨点小,说是人命案,却又没重判。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目的是都达到了,大师哥顺利的当上了帮主,张志强和吴明宇也都得到了实在好处。你师父被判几年,是死是活,大师哥短时间之内是不用担心了。
你师父又跟我说,前不久张志强死后,你师父的案子就没有人压了,于是就花钱托关系,找了好朋友帮忙,又把刑期减了,最后只关了两年,你师父就出来了,这才暗中联络我。”
众人一听,才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都不禁感叹一番。
周飞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个机会把一指仙干掉,直接去把霍老三请回来。”
都邦道:“那谈何容易。我大师哥是我们三个师兄弟里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他虽然不得人心,但是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也不少,而我只有一个人,这个仗可不好打。所以只能缓图。”
姜小强道:“那吴明宇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都邦向李易看了一眼,道:“这事真是奇了怪了,肯定不是我干的。”
李易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我哪胡一通电话就把人给打死的本事。那小子本来就有怪病,说不定是病重自亡,与别人何干哪?”
都邦忽道:“肾主水。主沉降,又需以阴阳互抱以致不脱不泄不浮,那你如果用九分阴手回旋劲拍击对方腰阳俞,使其精关大开。冯月圆、阳盛、情动等时,就可以使对方精泄,重者致死,脱精而亡,李老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李易心里一动,知道他说的是狗脚技的心法,和泄别人精关的原理,自己用在吴一龙身上的就是这种手法。
当下道:“老前辈在考我了,我是学过点穴。不过是阳手刚劲为主的,根本不会算时辰,即打即应。你说的这些我只是听说过,又哪里会了?那九分阴手倒也罢了,这回旋劲我哪会?难不成老前辈会使?”
都邦嘿嘿一笑,道:“我可不会使这种手段,阴手回旋劲说着容易,要是没有口诀,想破脑袋也练不出来。再说我也不老,你叫我都邦哥就算是尊重前辈了。”
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姜小强道:“师叔。那你先前是打算怎么救我师父的?”
都邦道:“如果张志强没死,估计你师父减刑的事,大师哥这边就应该知道了。但总算是老天有眼,张志强死了,没有人再来理你师父的这个案子。所以你师父一出来。就托朋友把他藏了起来。
你师父原本打算就这么老死在外边,但是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他手艺废了,但是年纪却不大,这两年在号子里所吃的苦,难道就这么算了?
再加上我也一力劝他回来,你师父这才答应回来,但是首要的任务就是大师哥这边,必须得把他赶下这个位子才行。
你师父说已经叫朋友查到了当初诬陷他的人证,那人证是大师哥暗地里找的,你师父已经说通这人,叫他回来指证大师哥。
本来四大长老就不满大师哥平时的作风,大师哥一当帮主,四大长老的各个堂口每个月所提的份额两年里翻了两翻。
如果你师父回来,又能力证大师哥当年做过的丑事,我看十有七八能顺利的再坐回帮主的位子,毕竟才两年的时候,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姜小强道:“我师父一直在哪?”
都邦道:“他原来在东昌,我本来打算先偷偷去见他一面,不过大师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迹象,到处都有人盯梢,我火车票都买好了,但是前思后想,还是没敢冒险去见他。
所以前几天我脑子里一直在设计到底什么计划才最安全,没想到叫大师哥看出来了,居然还以为我和那五百万有关。
要不是怕大师哥发觉,我也想把四大长老都叫到海州外面去,但是这四个人离开的时间太长,恐怕大师哥会察觉出来,逼急了他,恐怕会下狠手,把我们这一干人都在外面闷声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