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伦将车子慢慢停了下来,这时那些人也已经冲到了近前,只见一个小瘦子走到车前,将手中的电筒一照,喝道:“谁?哪来的?这么晚了到这来干什么?我们是海州警察,把火熄了,下车检查!”
李易向李国柱一使眼色,李国柱会意,轻轻拉开车门,跳下车子,道:“你们是警察?有什么事吗?我们是过路的。要去东昌。”
那小瘦子打量了李国柱一番,道:“过路的?我们是海州公安局的,这段路被封了,不许机动车从这过,想去东昌,一会儿绕道走吧。叫车上的人全都下来,我们例向检查。”
李易向都邦看去,都邦小声道:“不是警察,是我们帮里的,大师哥的手下。”
李易一看,一共是十个人,向周飞一使眼色,两人双双跳下了车。
那小瘦子看看李易三人,道:“叫司机也下车。车上还有两个吧,叫他们也都下来。哎?那不是小强吗?你……”
话没说完,只觉胸口一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一倒,周飞和李国柱身形如电,噼哩叭啦,瞬间便撂倒了两个。
李易点倒一人之后,一个空心跟斗就跳到了后排,身子一俯,扫倒两人,紧跟着迈开八卦步,步步都迈在景门上,双手食指如飞,噗噗噗几下。点中三人。
另两人十分机灵。转身便跑,一个向东南,一个向东北。
都邦这时也已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言不发,只轻轻一跃,横着在面包车身上一撑,身子借力斜刺里一冲,便前跃了七八米,着地一滚,便冲到了跑向东南边那人的身后。
跑向东南的那人正在边跑边喊:“有情况。有情况,五坎,五坎,快给大哥打……”
语音戛然而止。原来都邦一个鱼跃,腾身而起,右手一指,正点在那人背心身柱穴上,那人向前一扑即倒,再也不动了。
李易见跑向东北的那人跑的甚快,自己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双手在袖口上互相一摸,一抖手,两枚硬币带着锐响打出。只听“哎哟”一声,跑向东北那人扑通倒地。
这时李国柱和周飞已经将被打倒的八个人拖到了山道一边,动作干净利索,十分麻利。
李易一挥手,冯伦将车子开出,李易等人先后跳到了车上。都邦道:“五坎也是大师哥的人,看来前面还有一批,咱们先过去把他们制服再说。”
冯伦把车子快速开出,开了大概几百米,只见前面一块大石头后面。忽的跳出几个人来,都邦一看,道:“那个黑脸的就是五坎。”
果然在人群前,有一个黑脸的,这人的脸简直太黑了。要不是有车灯照着,基本上没有能见度。
只见这群人大概能有二十多个。手里都舀着家伙,见到面包车开过来,问都不问,上来就砸车窗。
冯伦冷笑道:“我能叫你们砸到,我都跟你们姓。”
只听吱的一声响,面包车忽然停下,紧跟着车头一偏,那距离分寸掌握的非常好,五坎手中的铁棒砸落,棒头擦着车身落下,重重的碰在地上。
五坎丝毫没有防备,这一下把手臂震的一阵酥麻。
面包车的车门根本没关,李易几个噌噌几声从车上跳下,也是问也不问,上来就打。
李国柱动作干净利索,两个小子扑到李国柱面前,半个照面也没过去,就被李国柱打脱了关节,痛的蹲在地上。
周飞下手更狠,几乎是一脚一个,被踢中的人好一点的痛呼一声,滚到一旁,严重的连哼都哼不出来,直接像个包一样的滚开,滚到长草里,就像死了一样。
李易边打边道:“别下死手,别弄出人命来。”
周飞一遇到打架就乐的不行,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听李易提醒他,便道:“放心吧,肯定死不了,不过也不能叫他们好受了。”
那五坎十分凶悍,又是一棍朝李易头上砸来,李易心里好笑,就你这两下子居然敢砸我脑袋,看来我是给你脸了。
李易见棍子下来了,连躲都没躲,看准机会,轻飘飘的伸手一架,正架在五坎的手腕上,这一下没用多大的力气,却架在了最软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