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当地政府想间接的叫飞水帮管理沿海一带的秩序,所谓渔人治渔,嘿嘿,所以对于岛上的人来说,这也成为他们走私的一个很有助力的条件。
当然,他们的码头规模小,走私的规模也相应受限,但是对于一个小帮派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了。这些年来候盛明赚了不少钱,开始慢慢的洗底,也成立了一家小型的公司,不过我看就是掩人耳目罢了。
我爸当初闯荡珠三角的时候,就曾经跟这个飞鱼帮的候盛明打过交道。虽然候盛明不是我爸手下的人,但他背后的老大跟我爸走的很近,关系还不错,我想他能给我这个面子。”
两人在海边叫了船,向金元岛开去,船工却说只能开出去几海里,不能靠近金元岛,岛上的规矩,只有当地区政府的船和他们三帮派的船才能开到岛的附近。
两人只好叫船工尽量开近,金元岛看起来越来越大,到了近处时,岛边停着的几艘船上忽然闪了几下灯,又有人站在船头向李易他们乘坐的船打旗语,这船立刻停了下来。
只听远处有人喊道:“老苗,你带什么人来了?”
那船工喊道:“王哥,有人要到岛上去见候哥,说是候哥的朋友。”
那人道:“多少人?”
这船工老苗道:“两个。”
对面静了一会儿,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人又喊道:“呆着别动,我们派船去接。”
过不多时,一艘小船到了近边,小船上站着两个人,都光着上身,肤色黑黝黝的,下边穿一条短裤,两条腿上全是毛,赤着脚,十个脚趾分开,在船上站的很稳,不过看样子却十分嚣张。
其中一个高个的道:“你们是哪位?是我们候哥的什么人?”
孙显才道:“你去跟候老板说,就说庄子期的儿子带着朋友李易来拜码头。”
这高个一听李易,不由得向李易打量了一番,脸上全是戒备的神色,他似乎并不熟悉庄子期是谁,当下道:“你们俩有拜帖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