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海州啊?庄哥也来了吗?我上次见庄哥还是几年前了,庄哥最近身体可好?”
孙显才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淡淡的道:“我刚来,我爸也在海州。”
顿了一顿,又道:“胡老板,李易是我朋友,他刚在海州站住脚,初出茅庐,支撑一家酒吧很不容易,大家都是江湖同道,你也算是李易的前辈了,何必跟他计较这些。
你跟柳芝士之间的帐,就去找柳芝士慢慢的算吧,李易以后一定会对尊重长上,孝敬前辈,同时也得靠胡哥多提点提点他才。”
胡金全面显为难之色,支吾道:“这个……,这个嘛,嘿嘿,事情不急,啊,先不急。钱嘛,都是身外之物,太俗了,咱们不提这个。
大公子,你可是轻易请不到的呀,今天既然来了,我坐东,请两位喝上一杯,也算是我给大公子接风洗尘了。”
孙显才道:“这就不麻烦了,我和李易还有别的事,今天来一是探望前辈,二是给李易说和说和,胡老板给个痛快话,看看这事怎么办?”
哪知胡金全要么左右转移话题。要么支吾不答,对李易的事竟然不吐口。一个劲的跟孙显才打太极。
孙显才到最后烦了,冷冷的道:“胡老板,你不爽快呀,这事到底怎么着了?”
胡金全也把脸沉下来了,道:“大公子,事情都是人办的,而人是要讲规矩讲大小的。我姓胡的并不是那种有前脸没后台的人。
如果我要是单吊,那我一定会给大公子个面子,同时也交下李老板这个朋友,可是有些事情并非我本人一定要找李老板的麻烦。
所以我看这件事大公子还是不要过于操心了吧,等以后我姐夫跟庄哥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再提这事也不迟。”
话说到这份上。再怎么着也听出来,胡金全虽然对孙显才极为客气,不敢正面得罪,但他后面的人不同意这事。
李易听董川说这个胡金全是在帮的,既然他是吴明宇的小舅子,那看来这个当家人就是吴明宇了,看来吴明宇和黑势力也有些勾连。
孙显才今天为了李易破例说破了嘴皮子。发觉自己的力度竟然不够,心里也十分窝火。
胡金全一个劲的留两个人吃饭,两人哪里吃的下去,跟胡金全告辞,离开了皇家洗浴。
回来的路上,孙显才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李易心里清楚,这些大佬们要做的事,并不是孙显才这样不管实事的年轻人能彻底解决的了的。
当然。对于孙显才的仗义援手,李易还是相当感激的。今天连累孙显才也吃了个软钉子,李易心里相当的过意不去。
李易本打算请孙显才去自己酒吧看看。孙显才却将车一拐,向南开去。
大南边是海州的沿海地区,李易自打来了海州就从来没去过,听说有几座大岛,上面是有居民的。
孙显才道:“咱们去找候盛明,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交道,我去跟他说说,叫他别再跟你找麻烦,顺便也相当于拜码头了。”
李易不愿孙显才再受牵累,便道:“这些事我还是自己解决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孙显才却执意不肯。
孙显才开了很长时间才开到海边。
这一带沿海全是承包出去的大的渔场,李易一到了海边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海风。
两人下了车,孙显才指着远处道:“阿易,你看见那了吗,那是海州内海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岛,叫金元岛,是隶属于东岭子区的。
岛上面基本没有居民,因为四周是承包出去的渔场,所以承包商大多数时间就在岛上住了,现在这些渔场里有一大半都叫飞水帮承包下了。
那个候盛明就是这个飞水帮的所谓帮主,这人常年在海上,性子野,有时候翻脸不认人,不过做生意倒算是挺讲规矩的,这一带的其它渔场虽然都是他罩着的,但不全是他名下的,只要交足了保护费和会费,候盛明就不会找这些渔场主的麻烦。
东岭子区政府对飞水帮这些人有些放任,只要他们交足了各种名目的费用,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不在非法的时间段里打不该打的鱼类,其它的就不怎么严格管理,睁一眼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