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有道:“这事得赶紧联系吴哥,叫吴哥拿个主意,李易可随时都能走。只要吴哥一发话,我立刻给他上毒酒。”
胡金全道:“那好吧,我再打个电话。这破会,天天开,有什么用。”
胡金全正要打电话,忽然门被推开了,李易带着江大同从外面走进来,满脸是笑,进门便道:“哟,这不是胡哥吗?胡哥怎么也来了?太巧了,太巧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屋里两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李易居然还有这一手。只见李易和江大同身后跟着那个女服务员,正在不住的阻拦,一脸的着急相,见了朱长有的面儿,不禁十分惶恐。
朱长有一惊,也不知道李易是不是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脸上却立刻堆满了笑容,道:“李老弟,想不到你跟大全也认识,这可真是太巧了,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拉过李易和江大同,趁李易不备,回过身来对着那女服务员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道:“没用的东西。”
李易也不客气。找个椅子坐下,对胡金全道:“胡哥,咱们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
胡金全没有应急之才。更无表演之技,脸上显得十分尴尬,同时又惊又怒,见李易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只得道:“啊,这个,哈哈,我也过来吃饭。路过,路过。”
李易心里暗笑。道:“那正好,我也来吃饭,我已经吃过了,不过今天巧遇胡哥,我得陪胡哥好好喝两杯。
以前咱们之间有些误会,有些不愉快,这都是小事。你跟吴局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的事就都算是我的错好了。我今天给你赔罪。”
李易在口才这方面已经比以前进步了一大块。胡金全叫李易一顿“抢位”。立刻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被李易拉着到雅间。
朱长有一看,也只得陪着坐下,心道:“李易这小子鬼头鬼脑的,也不知道刚才我们说话他听到没有,应该是听不到。如果他在外面偷听,小好不会不出声提醒。当时肯定是刚走到门口。
不行,不管怎样。这次还是不能放过他。只好先斩后奏,事后再通知吴哥,料来吴哥也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李易道:“朱哥,你再上些菜,这顿饭我请。”
朱长有道:“那怎么能呢,你跟大全都是我朋友,我平时请都请不来,哪能叫兄弟你请。”
说罢扭头对那服务员道:“小好,过来。”
那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原来却是叫小好,只是不知姓什么。
朱长有一挤眼睛,道:“去把我架子上的酒拿来。”
小好会意,点头道:“我这就去拿。”转身出去了。
李易忽然笑道:“朱哥,你是不是眼睛痛?”
朱长有一愣,道:“什么?”
李易道:“我看你总是挤眼睛,好像眼睛干涩似的。我认识一个朋友,说这是肝肾yin虚的表现,哈哈,朱哥以后最好少碰美女,要不然肾会更虚的。”
朱长有哈哈大笑,道:“兄弟真会开玩笑,我家里那口子看的紧,我哪有胆子找美女啊?”
李易道:“那看来是嫂子要求太多,把朱哥累着了。”
四人都笑了起来,胡金全笑的十分难看,朱长有脸上使劲摆出笑容,心中却暗骂:“我cāo你李易十八辈祖宗的。”
不大工夫,小好捧来一个老式的酒坛子,看样子是很旧的东西了。
朱长有拿过酒坛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把酒坛子放到桌子上,道:“兄弟,你什么都吃过了,也什么都喝过了,可是我保证你没喝过这个。”
李易见那酒坛子灰不溜秋的十分不起眼,道:“这是什么?古董吗?”
朱长有笑道:“这可不是古董,嗯,不过说是古董也不为过。这里装的是酒,但是却是清朝的酒,当初慈禧还活着的时候,山东一个大富商生了一子一女,他当时都六十岁了,老年得子,当然非常高兴,就在地里埋了很多坛酒。”
李易道:“这个我听说过,给儿子埋的叫状元红,给女儿埋的叫女儿红。”
朱长有一挑大拇指,道:“说的不错。就是这个。这富商生了一子一女,便宴请乡邻,可是却来了一伙强盗。
这伙强盗是当地的一害,打家劫舍,十分残忍,把一家老幼全都杀了,只有富商的儿子被人救走了。这酒也就一直埋在地下没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