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哼了一声,道:“哈哈,那最好办,你叫我当这个八部会的总舵主,我就信你没有私心。”
镇黄河接口道:“那说的是,你自己把大伙招来,当然是你自己要当这个总舵主了,七个帮派的弟兄们各自辛苦,你一句话就把别人的好处全抢到手里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哼,嘴里还说的好听,老万哪,这种话想撇清都是撇不清的,这种鬼话我做梦的时候都不说,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万蜂道:“说的好,两位看来是不同意我的想法了?”
鹰眼道:“我们巫帮向来居无定所,不适合跟大家伙聚在一起。”
曾文远这时道:“鹰哥,这话也是言之差矣,是否居有定所跟八帮合盟没有必然关系,据我所知,鹰哥前一阵子好像在做一张微尺国画的买卖吧?”
鹰眼咦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
曾文远的声音显得有些得意,道:“我大哥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就是因为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提前查了一下各个帮派的难处,对鹰哥的巫帮也了解一二。”
鹰眼哼了一声,道:“你们知道了又怎样?想笑话我吗?我是赔了几百万,不过我们巫帮还没把这些钱放在眼里。我一个古董出手,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价钱。这算的了什么?”
曾文远一笑,道:“不敢,不敢。小弟没有这个意思。咳咳,我大哥对各位坦诚相待,以真心示人,当然不能空口白说。所以不但了解了各位的难处,还有心帮助大家。
鹰哥,这画叫鬼窥妖图吧?我们已经查出这画在海州市公安局长赵大海的手里。”
鹰眼哈的一声,道:“我还当你们有什么了不得的,敢情说了半天。就这么点消息,这个不用你多说,我早就知道了。”
曾文远立刻道:“那鹰哥为什么不把这画弄到手?”
鹰眼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什么意思?”
曾文远呵呵一笑,道:“我已经派人暗中查过了,这画的下落我们也知道,一直盯着呢,只要我们和鹰哥在一起努努力。那么花不了多大的力气。就能把那幅鬼窥妖图弄到手。
听说这画在‘地沟’(黑市)的价格现在可涨到了一千七百万,在国画里可是极少见的呀。”
曾文远嘴上说是双方面合力,其实就是说他们合欢帮一帮出面,就能把这事搞定,说双方合力,不过是说的好听罢了。
这意思鹰眼自然也听的出来。他先前对这事查了很久,却没查出什么苗头来。赵大海那边没露任何口风。
甚至鹰眼的手下跟赵大海的一个心腹都联系上了,但是仍然什么也查出来。要不是因为这样。鹰眼也不至于一直怀疑李易在骗他。
这时听了曾文远的话,鹰眼心里不禁一动。
李易也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王东磊说过赵大海称病住院,还不让市里领导去探望,这事十分奇怪可疑,当时以为是画的作用,以为是画叫赵大海得了怪病。
后来也曾怀疑过,以为巫帮跟赵大海有所接触,不过后来事情太多,本来想带着路小花去医院探探底,却一直到今天也没行动起来。
可是这时一听曾文远所说,心中便猜想到,难道赵大海的这一段怪异举动,跟合欢帮有关?
看来万蜂本打算以这件事这条件,诱鹰眼同意合盟,可是巫帮来的晚,也来不及说了,只得在香堂上说出来。
那鹰眼一听到曾文远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慌了神,这画对他来说是个纠结,几次努力尝试都没能成功,虽然故作从容,但心里实在是特别在意。
更何况现在这画确实在黑市上涨了好几倍的价钱,在国画当中,没有一幅画有这个价位,鹰眼是行家,怎么能不动心?真没想到,合欢帮竟然走到了自己前头。
大厅里又静了几秒,万蜂才开口道:“我万某人并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我只是想帮着各位,如果八帮合盟,大家没有好处的话,那又何必呢?
鹰眼兄弟,你们巫帮东躲西藏,总也不是办法,等八帮合并之后,咱们就可以互相帮助,这八个一加在一起,可就远远大于八了。你再好好想想。”
忽然一个极尖极细的声音道:“万大哥,我有件事没想明白。”
这声音很独特,李易从没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