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心想刘平安押着左玉容,无非是为了威胁姜丰年,现在姜丰年已经照着他所说的做了,至于陆亭候哪一天喝那碗汤,那就得等了。
想来刘平安暂时应该不会对左玉容如何。而姜丰年也应该很安全,自己临出来前,已经一再嘱咐周飞和江大同,叫他们死守着姜丰年,无论如何不能再被人劫走了。
就算是刘平安想杀人灭口,也得等陆亭候的死讯传出来之后才行,可是司马贵利先喝了那碗汤,如果司马贵利死了,陆亭候怎么还会再喝?到时候不管姜丰年父女死不死,以陆亭候的精明,都会第一个怀疑到刘平安身上。
李易看着车窗外面的大雪,心潮起伏,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单刀向前冲,而途中又有无数的高手在拦截,最终能不能射门成功,还很难说。
外面虽然下着大雪。地上很滑。但是这辆保时捷有适应环境的摩擦系数自动调节装置,开在雪地上和开在水泥路面上是一样的。
车子上了高速,李易和李国柱先好好睡着,养精蓄锐。冯伦开车很快,不到两个小时,便到了广宁市里。
这时正是下午,广宁竟然比海州还冷,天上飘着雪花,李易刚从热带回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李易叫冯伦先睡一忽。自己开车,调整了车子的颜色,开向青马大厦。
车轮轧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直响。恍惚间,李易似乎回到了东西,冷不丁想起家里的人,心头暖暖的,又有些微酸,这已经到了年底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也不知家里人都怎么样了。
尤其是……,李易甩了甩脑袋,不愿意多想。虽然自己在外面采遍了香花,但是头脑当中,还是这一朵最香最美,尽管她已经身为人母。
没过多久,李易就开到了青马大厦附近。
从车里看风雪中的青马大厦,李易心里很感慨,上次就是从这楼上摔下来的,要不是有两把冥蝶,自己已经摔成肉馅了,还当什么菲律宾最勇敢的国际友人?
这时远远看去。青马大厦楼后墙壁上的两道刀痕依然还在,八层楼那可是二三十米高,现在从大街上看过去,心里不住的后怕。
青马大厦跟以前一个德性,还是看起来死气沉沉的。里面却是一派的骄奢**逸,糜烂不堪。
李易开车来到青马大厦一旁的停车场。见木板后面停着好多车,显然八部会的成员都在。
李国柱道:“队长,要不要现在上去?”
李易道:“我先跟姜小强联系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李易打通了姜小强的电话,姜小强的声音似乎有些压抑,道:“李哥,你来广宁了?”
李易微感奇怪,道:“是,我刚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小强道:“镇黄河死了。”
李易长出一口气,笑道:“镇黄河又不是你二叔,他死了不是更好?你怎么死气活样的?”
姜小强道:“李哥,你不知道,镇黄河他儿子甄小聪明天就要接位,看他的意思,气势很盛,怀疑他老爹是万蜂找人做掉的,我看明天他们要火拼。嘿嘿,我正好可以隔岸观火。”
李易初时也有些幸灾乐祸,就想看看皇家营跟合欢帮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冷静下来一想,觉得事情又有些棘手。这个甄小聪一看就是个书呆子,光凭一时之勇,哪能斗的过万蜂这个老江湖?
万蜂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办法制住甄小聪这个毛头小子。最后的结果多半还是万蜂当选,万蜂一当选,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也难怪姜小强语气压抑。
李易目前也没有好办法,只好道:“小强,你跟你师父说,我答应过你们一定帮忙,哪怕最后我站出来捣乱,也不能叫万蜂得逞。”
姜小强虽然随口答应,但是看来并不大信的过李易的话。李易也不怪他,就算自己都没有底气,信不过自己,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李易开着车在楼下转了几圈,又拔通了邓友连的电话。
邓友连一接到李易的电话,又惊又喜,可见他对李易上次出手帮忙,心里仍然存着感激。
李易道:“邓大哥,真对不住,我前一阵子在菲律宾有些事要办,今天才赶回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