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站在胡同口喘了半天的气,这才回到青马大厦。
等来到青马大厦的时候,只见万蜂已经迎了皇家营的人回来了。
只见皇家营的人开了**辆车来,领头的车是一辆一千来万的宾利,可见气派不小。
李易从一旁绕过去,见巧手帮、西江帮、左治会、万道教、点子口的大横把全都站在门口迎接,显然皇家营的这个镇黄河可真不是一般人。
李易现在虽说不完全是事不关己,却也差不太多,不过一看到镇黄河的这个气势,心里还是生出一股酸意,暗暗想着以后自己也要达到这种程度。
合欢帮的人都在门口,散开成了一个大圈,青马大夏内热外凉,今天可真是着实的热闹一回了。
李易见旁边一人正是合欢帮的手下,笑嘻嘻的道:“哥们,那宾利里坐着的就是镇黄河吧?”
合欢帮的人此时都知道李易就在青马大厦里,上次李易来拜山,打了那么一场,闹的实在不轻,伤在周飞和李易手下的也为数不少,是以一见李易都是横眉冷对。
这人一听李易问他。正要说话。忽然发现李易身上带血,衣服又脏又破,好像是在哪受了伤似的,不由得一愣,随即顺口道:“是啊,那就是镇黄河,人家可是真打真拼出来的,不是靠瞎猫碰死耗子蒙出来的。”
李易知道他是在冷嘲热讽,也不以为意,道:“那可得好好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子。”
说话间。车队已经开到了青马大厦的正门前,大厦门前的街道已经被合欢帮的人封了,此时大夏门前虽然热闹,却大都只是八部会内部的这些人。
只见车子一停。从车里先下来几名保镖,也都是身穿黑色西服,其中一个又酷又帅的小伙子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却先从车上下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一身皮裘,**着雪白的脖子和锁骨,长的像个洋娃娃,一双大眼睛只一眨,似乎能把男人的魂吸去。嘴小鼻挺,下颏尖尖。下身套着肉色丝袜。两条腿又长又细,曲线均匀。
这女孩儿虽然长的漂亮,身材一级棒,但是在李易的眼里,却一眼就看出,这丫头不过是个草包,空有一身臭皮囊,精神上没有一点儿女人的美感,充其量只是个玩物罢了。
这时另一名保镖轻轻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左手搭在顶上。防止车里的人碰到头。
只见从车门里伸出一条粗大腿来,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光可鉴人。随即弯腰出来一人。
这人约莫五十来岁,身子发福,看样子能有一百七八十斤。一个累赘的大肚子挺着,随着他的运动不住的颤动。
这人一身名贵的金色西服。头发背到后面,露出宽宽的额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嘴里叼一支雪茄,大眼大鼻子大嘴,脸上一副假笑。最引人注意的是,左耳朵上还戴着一只耳环,耳环的坠子很大,上面刻着一个金字,看的清清楚楚,正是个“镇”字,叫人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这人的气派就不用说了,不过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土气,怎么看都像是个暴发户,想必就是那个什么镇黄河了。
镇黄河下车之后,从后面一辆车上又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长的跟镇黄河有些相像,却比镇黄河帅多了,只是神色间微显青涩,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生似的。
三人下车后,其余的保镖们也都下了车,隔了五六步远,围在三人的身后。
只见那女孩噘着嘴,谁也不看,眼睛望天,绕到另一边,走到镇黄河的身旁,哼了一声,挎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你也不早说,早知道广宁这么热,我就不穿这么多了。”
这声音极是好听,清脆细嫩,叫人听着就能感觉到声音在往外流水。只是一听就知道,这女孩骄纵蛮横,很没有女人的味道。
那镇黄河哈哈一笑,搂住那女孩的腰,道:“广宁在南方,当然没有咱们北边冷了,我的地盘可不是在广宁,你要是叫我把黄河流域的天气变一变,我还有那个本事,可是广宁的天气我就变不成了,你得去求你万大哥帮忙了。哈哈哈。”
李易一听,差点没吐出来,心说你个暴发户,说话都不会说,以为自己说的挺漂亮,实际上要多土有多土,明摆着说自己势力大嘛。
